《眺望中国教育 –商江教育论文汇集》 拟由吉林大学出版社2007年6月出版发行

浅谈对古代教育家孔子所说的“小人难养”的粗浅理解

大庆广播电视大学  商江

提要：孔子在《论语·阳货》中有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对这句话，人们的理解不同。我认为，从孔子是教育家的角度，所谓“小人”是受教育者。“养”是教养、教育。“小人难养”是专指教育工作难。

关键词：孔子；  “小人难养”  粗浅理解 

《论语序说》，程子曰：“读论语：有读了全然无事者；有读了后其中得一两句喜者；有读了后知好之者；有读了后直有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者。”
孔子在《论语·阳货》中有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对这句话，人们的理解不同。
有学者认为，“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中，“女”指的是君主的妻妾，“子”指的是君主的儿子，“小人”指的是君主周围的宠臣、佞臣、优伶、宦官之类。
2006年“十一”长假期间，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连续七天播放了北京师范大学教授于丹解读《论语》心得。她在讲“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时，将“小人”理解为“小孩”。
2007年1月18日，法制晚报(记者 梁千里) “网友发帖批评北师大教授于丹曲解《论语》”：于丹教授（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教授，影视传媒系主任、影视学博士、硕士生导师）在电话中对记者表示，其实每个人对《论语》的理解都不一样，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中国社科院语言所研究员郑张尚芳的《BLOG“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应如何理解》：古代“养”字除“养育、奉养”外，还有“调教、教育”义：《周礼·保氏》：“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礼记·文王世子》：“立太傅、少傅以养之。”郑玄注：“养者，教也。”
我在读“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时，把“小人”理解为“受教育者”(即包括学龄儿童,也包括所有应当接受普及教育的人口)。把“养”理解为教养、教育。把“小人难养”理解为教育工作的不容易。办教育难啊!
为什么古代教育家孔子感到教育难呢？

一、春秋战国的战争状态造成教育难

教育需要和平安定的社会环境，需要安居乐业的社会基础。
新中国成立以来，在社会基本稳定的前提下，用50年时间才基本普及9年义务教育。《2005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全国实现“两基”的地区人口覆盖率进一步提高，达到95%以上。到2005年底，实现“两基”验收的县（市、区）总数达到2890个(含其他县级行政区划单位205个)，12个省（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按要求实现“两基”。小学学龄儿童入学率达到99.15%，小学毕业生升学率为98.42%，初中阶段毛入学率95%，初中毕业生升学率69.68%，高中阶段毛入学率52.7%。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达到21%。
春秋战国时期，社会动乱。在民不聊生的社会里，教育是国民奢侈的待遇。
有资料介绍，孔子（公元前551－公元前479），名丘，字仲尼。经权威部门共同研究测算，孔子诞生于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农历8月27日)。孔子生于鲁国陬邑昌平乡(今山东曲阜城东南)。公元前479年，73岁的孔子死在鲁国。孔子是春秋末期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学学派的创始人。孔子生活在东周时代。东周的历史（从公元前770年至前公元476年），史学界习惯分为春秋和战国两个时期。春秋时期是中国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变的时期，也是经济、文化显著发展的重要时期，全国处于分裂割据状态。春秋初年有120多个小诸侯国。最强的诸侯国君主成为霸主，挟持了周天子号令各诸侯国，各诸侯国为争土地，人口，进行激烈兼并战争。春秋末期，由于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的进一步发展，各诸侯国的阶级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各诸侯国的阶级关系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同时，长期兼并战争也改变了大国争霸的形势。春秋末年，春秋初年的120多个小诸侯只剩下原来的1/3了。先后出现了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楚庄王、宋襄公（另一种说法为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吴王阖闾及越王勾践）五个霸主相继争霸的局面。鲁国为周公旦之子伯禽封地，对周代文物典籍保存完好，素有“礼乐之邦”之称。鲁昭公25年（鲁昭公，鲁国之二十六代君主。前542年即位），鲁国发生内乱，鲁昭公被迫逃往齐国，孔子也离开鲁国。此后，孔子曾经周游列国。孔子周游了70多个国家。向各诸侯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但均不见用。
有资料介绍，孔子师徒离开宋国后，连夜赶往郑国都城新郑（今河南新郑市）。师徒约定在新郑见面。由于行路匆忙，师徒们走散了。几天后，孔子到达新郑，站在城东门，焦急地等待弟子们。他疲惫不堪，样子显得很狼狈。弟子子贡因为没有走弯路，率先赶到新郑，四处询问寻找孔子。有位本地老人对子贡说：东门外有个高个子老头，长相不凡，脑门子像古帝尧，脖颈似尧时法官皋陶，双肩像郑国大政治家子产，腰以下不及禹三寸，脊背微曲，又累又乏，累累若丧家之犬。子贡到东门，看到了孔子，并把刚才郑国老人的话转告了孔子，孔子听了，不由自主地笑了，他说：说我形状像圣王贤相，那可不敢当，说我像一只丧家之犬，倒是很像很像啊！
可以想象，在战争状态下，兵荒马乱，人们流离失所，一些人生命危在旦夕，民不聊生，还有心思上学吗？教师带着学生逃荒逃难，学无定所，办教育能不难吗？

二、春秋战国的经济条件造成教育难
    
教育是公益事业，教育经费应当主要由政府承担。特别是义务教育经费，应当由政府全部承担。经济发展是教育发展的不竭动力。经济欠发达的情况下，国家和城乡都缺少教育投入，教育事业很难兴旺发达。
《教育部、国家统计局、财政部2005年全国教育经费执行情况统计公告》：2005年，全国教育经费为8418.84亿元，比上年的7242.60亿元增长16.24％。其中，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包括各级财政对教育的拨款、教育费附加、企业办中小学支出以及校办产业减免税等项）为5161.08亿元，比上年的4465.86亿元增长15.57％。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预算内教育拨款（不包括城市教育费附加）为4665.69亿元，比上年的4027.82亿元增长15.84％。据统计，2005年全国国内生产总值为183084.80亿元，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占国内生产总值比例为2.82％，比上年的2.79％增加了0.03个百分点。按预算内教育经费包含城市教育费附加的口径计算，2005年全国预算内教育经费占财政支出33930.28亿元（2006年《中国统计年鉴》公布数）比例为14.58％，比上年14.90%下降了0.32个百分点。政府这么多的教育经费，还满足不了教育事业发展需要，春秋战国时期，教育怎么办的呢？总不能靠喝西北风吧？
春秋时期是中国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变的时期，经济文化都比较落后。那个年代，教育只是贵族的专利和特权，还没有实行义务教育制度，国家财政没有能力搞义务教育，不保证教育经费。更何况孔子是办私塾。可能官府不会给当教师的孔子发工资、奖金和各种福利津贴。
《民办教育动态》2003,(2).孔祥骅(华东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编审，现退休)的文章《孔子与私学》：从古代的文献里看，孔子是靠向当时各国的统治者拉赞助办学的，他在鲁国办私学是由鲁君给他钱粮的，他周游列国时，就说服各国国君向他提供钱粮，鲁国的国君或是孔子及其弟子所到之国的国君，常常向他们提出咨询，请教治理国家的大计，他们就向那些国君提供各种建设性的意见和治国的办法，孔子师生就这样获得了各国诸侯的经济赞助。各国的国君也乐意给孔子师生以一笔又一笔的可观的教育经费。否则，在那充满战乱的年代里，很难想象孔子能把他的私学办下去的。鲁昭公二十四年（前518年），孔子三十四岁。孟僖子的两个儿子孟懿子和南宫敬叔都做了孔子的弟子。孟氏是鲁国掌权的贵族，自从孔子吸收了孟氏兄弟入学后，孔子办学的经费得到了国家的补给，私学的规模越来越大。
有文章说，孔子靠收学费维持办学。在《论语·述而》里有这样的记载——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修”就是晒干的肉脯，十条干肉脯为一“束”。那么“束修”就是十条干肉脯。这是说，不管是什么人，只要送给他十条干牛肉，孔子就收他做学生。交十条干牛肉，大约可以免费读五年书。由此可见，孔子办学，向学生收的学费是很少的。
虽然说学费不高，但是可以想象，民众生活贫困，是拿不出肉脯充当学费的。一次交十条干牛肉也不算少啊（不知道是否可以分期交，如，每年交2条干牛肉）。交不起学费，就可能失去读书的机会，已经读书的可能中途辍学。不知道，如果孔子不收学费或者再给学生发助学金、奖学金，孔子本人靠什么生活？一个教师连自己的生存都保证不了，靠“乞讨”方式获得教育经费。孔子想把教育从贵族引向平民百姓，但是，社会文盲人口太多，需要教育的人太多。又由于平民生活贫困，受教育者因交不起学费而辍学。办教育能不难吗？

三、春秋战国的师资缺乏造成教育难

教师是教育之本。在文盲充斥的国家里，需要接受教育的人比比皆是，教师数量严重短缺，如何普及教育?没有优秀的教师队伍，就没有高的教育质量。
2007年2月2日，中国青年报（记者 张文凌）《云南民族“直过区”：一个教育贫困的样本》：云南民族“直过区”是指20世纪50年代初，中央政府对云南边疆还处在原始社会末期的13个少数民族聚居区，采取特殊的“直接过渡”方式，直接、逐步地过渡到社会主义。日前，云南省委党史研究室、云南省民族委员会、云南省扶贫办历时两年联合完成的一项大型调查发现，云南民族“直过区”教育严重落后，许多地方老文盲未扫除，新文盲又不断产生。“直过区”人均受教育仅为3．95年。春秋时期的教育肯定比“直过区”还落后。
《2005年全国教育事业发展统计公报》：2005年全国小学生师比19.43:1，全国初中生师比17.8:1，全国普通高中生师比18.54:1，全国普通高等学校对研究生、留学生、进修生和夜大生、函授生、成人脱产班等各类学生，按国家规定折合为本、高职（专科）学生计算，生师比为16.85：1。
按生师比20：1考虑，春秋时期的教育普及需要多少教师？缺少教师，谁教学生？
孔子一生中有大半时间是从事传道、授业、解惑的教育工作。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孔子父亲叫叔梁纥，母颜氏。 孔子幼年丧父，与母亲过着贫困的生活。据孔子自述，他十五岁时就以学为志，学习的内容自然非常广泛，但首先不能离开先代的礼乐典章制度。孔子到三十岁时，所学已颇有成就。从时间上看，孔子学习了15年，相当于现在高中毕业生的学习时间。孔子的祖先是宋国贵族，后来逐渐衰落而迁到鲁国。孔子幼年丧父，家境贫寒，属于贫困家庭的贫困学生，读书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我实在不知道孔子是哪所学校受的教育(是否重点高中和名牌大学，教他的人是否高级教师或者博士生导师)，我实在不知道孔子的文化程度有多高（有文凭吗）。孔子有学位证书吗（学士、硕士、博士）？孔子有教师资格证书和专业技术职务吗（助教、副教授、教授）？孔子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大教育家，水平比孔子高的恐怕没有。
相传孔子有弟子三千，贤弟子七十二人，在德行方面表现突出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在语言方面表现突出的有宰我、子贡；办理政事能力较强的有冉有、子路；熟悉古代文献的有子游、子夏。在孔子的弟子中，有不少人都干出了一番成就，对于当时政治，尤其是对于孔子思想的传播，对于儒家的形成和发展，起了重要作用。但是，我们不知道有哪些优秀弟子毕业后从事教育工作。按目前教师工作量来说，平均一个教师顶多教20个学生，最大的班额不超过100人，孔子和他的三千弟子（按全部当教师考虑），顶多教6万学生。这对于文盲社会普及教育的需求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可以想象，最优秀的人才出国不归；在国内的人才中，最优秀的人才不当教师；当教师的不务正业，能有几个大师？教师不分专业，教育质量如何保证？从这个事实出发，春秋战国时期教师队伍整体素质可能也不怎么高。办教育能不难吗？
  
 四、春秋战国的教材奇缺造成教育难

教育是知识的积累和传承。教材是教育的必要条件。
2005年12月19日，法制早报《2005年十大暴利行业排行榜》：根据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统计数据：全国共出版图书170962种，总印数68.7亿册，定价总金额535.12亿元，而中小学课本有8260种，总印数33.124亿册，总定价金额为154.988亿元。
2006年11月15日，（捷进可一）《三大趋势触动教材出版格局》：２００５年共出版课本５００２８种，总印数３５．２９亿册，总印张２５３．９３亿张，定价总金额２６６．７３亿元；与２００４年相比分别增长３８．６３％，８．６５％，１５．５２％，２０．４５％。
在春秋战国时期，由于科技教育落后，教材不够丰富。
有资料称，我国是最早发明印刷术的国家，早期的印刷方法是把图文刻在木板上用水墨印刷的，现在的木板水印画仍用此法，统称为“刻版印刷术”。刻版印刷术的前身是公元前流行的印章捺印和五世纪出现的拓印碑石等方法。造纸和制墨等生产技术出现以后，逐渐发明了刻板印刷术。到了唐代，刻板印刷在我国已非常盛行，并先后传至朝鲜、日本、越南、菲律宾、伊朗等国，影响到非州和欧州。公元十一世纪以后，随着社会生产的发展，印刷术出现了许多重大的改革和发明。宋代庆历（公元1041年）间，毕升首创泥活字版，使书籍印刷更为方便。据沈括的《梦溪笔谈》记载，毕升发明在胶泥片上刻字，一字一印，用为烧硬后，便成活字。排版前，先在置有铁框的铁框的铁板上敷一层搀和纸灰的松脂蜡，活字依次排在上面，加热，使蜡稍溶化，以平板压平字面，泥字即因着在铁板上，可以象雕板一样印刷。此外，他还研究过木活字排版。活字可以多次使用，比整版雕刻经济方便。
可以说，春秋战国时期，印刷的水平远没有达到批量印制教材的程度。
孔子之前的古代教育制度是由国家办学，就是所谓王官之学，这种教育制度的特点是官师合一、政教合一。这种官办的学校，教育大权由贵族垄断，只有社会上层的贵族子弟才有资格接受教育，而平民子弟是没有接受教育的权利的。民间不能流传学术文献，那时是没有私学的。
孔子以前，夏、商、周贵族学校的教育内容是十分简单的，谈不上有多少理论性、知识性的教材，这是与当时的文化尚处于较低水平有关的。
孔子当年教授和倡导的“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礼：待人接物的本领；乐：音乐美术等审美能力培养；射、御：要练习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那是废物；书：就是文化知识和写作能力；数：数学。“六艺”大概相当于今天的数学、语文、政治、音乐、体育、美术等学科，也是讲究全面发展的。把“礼”列为“六艺”之首，也是强调德育的重要性。
一个老师教6门课程，够辛苦的。孔子教学能力强，对学生要求严。尽管如此，学生及格率和优秀率不算高。3000弟子，优秀的仅72人，优秀率仅2.4%。
孔子在办学中，又对教育内容作了重要改革，他研究整理了我国古代的大量文献，从中选出了《诗》、《书》、《礼》、《乐》、《易》、《春秋》这六部经典，作为教课书。
教育是系统工程，是集体协作的项目。可以想象，没有专门机构出版发行教材，没有专门的机构考试和评审教育质量，靠孔子等教师单枪匹马去冲突，能不难吗？花甲之年，没有退休金，没有稿酬，没有专项经费拨款，还要编写教材，能不难吗？
古代教育家孔子所说“小人难养”，说的就是教育工作的艰难。不做教育工作的人，很难体会教育之难。做教育工作时间短的人，很难体会教育之难。只教书没有教育行政管理经历的人，很难体会教育之难。只从个人或小团体的局部利益出发，很难体会教育之难。
古代教育家孔子给我们的启发是：应当千方百计使教育不再难。
孔子的家乡在哪里? 曲阜。孔子，春秋时代鲁国人。也就是曲阜人。
孔子的家乡教育发展怎么样？
《2002年曲阜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教育事业成绩显著。素质教育全面推进，基础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幼儿教育、特殊教育得到加强。年末全市共有各类学校172所，专任教师7495人，在校生11.48万人，年内毕业生3.13万人。其中，高等学校2所，在校生21290人，年内毕业生4775人；中等专业学校3所，在校生10336人，年内毕业生2375人；中学43所，在校生48196人，年内毕业生18515人；小学120所，在校生31513人，年内毕业生4499人。年内有2846人升入大中专学校。
2006年1月10日曲阜市市长江成在曲阜市第十五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上的《山东省曲阜市2006年政府工作报告》：科教兴市战略深入实施，各项社会事业取得新进步。素质教育、新课程改革全面推进，职业教育得到加强，高标准新建了曲阜一中，高中阶段教育基本普及，2005年普通高考入学率达到66%，济宁市高考文理科第一名均出自曲阜。
山东省曲阜市的教育成果是可以告慰古代教育家孔子的。

《浅谈对古代教育家孔子所说的“小人难养”的粗浅理解》发表在《眺望中国教育  商江教育论文汇集》(吉林大学出版社出版 统一书号ISBN 978-7-5601-3687-5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7）第141171号)。责任编辑刘子贵(博士、副编审、全国首届百佳出版工作者奖获得者)  。第302 页---第 310页。

作者：商江 1953年2月出生 汉族 男 籍贯：黑龙江省大庆市 1974年7月毕业于大庆师范学校数学专业 1985年10月毕业于黑龙江大学党政干部基础科（自学考试） 1998年12月毕业于中共中央党校函授学院经济管理专业 1986年评为经济师后从事公务员、教育行政管理工作 2007年1月自聘为虚拟模糊研究员（游戏） 研究方向：教育科学/教育经济
工作单位：大庆广播电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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