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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本洛形式本体论解读(转帖摘要)(4)

形式, 形式本体论

杨本洛形式本体论解读(转帖摘要)(4)

(四)
杨本洛教授声称,他的书有不当之处敬请读者批评指正。那么随着150万字的《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一书在我国高校的出版发行,“杨本洛现象”的研究会更深入。
杨本洛教授有很多的优势:
1、懂高等数学和外语;2、能在名牌大学从事专业的自然科学和工程技术基础的教学与科研;3、受到类似上海交通大等领导的重视;4、有上海交通大校方的科研资金、实验设备的支持和能配备工作助手;5、能在《世界科学》、《科技导报》、大学学报等期刊发表文章,有类似《南方周末》全国著名媒体的关注介绍。
杨本洛教授介绍说,他的一名不得已辞退的工作助手,也是曾就读于国外某名大学、经历过博士后阶段的训练、早获得教授资格的、能在半年之内在国际学术会议或国外刊物发表17篇文章的科研人员。可见杨本洛教授本人是一位成熟的专业科学家,不是一般的业余的科学爱好者可比的人才。但杨本洛教授类似《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一类的著作,却多有类似反复提出自然科学必须严格遵循“物质第一性”和“逻辑自洽性”两个原则主张的文字。杨本洛教授解释说,这是因为他发现:或许除了发表“官样文章”时的迫不得已,在今天的职业哲学工作者中已不乏其人不再相信“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甚至难以掩饰他们以谈论“唯物主义”为羞的反常。杨本洛教授说他反对一切“教条主义”的蛊惑人心,也恰恰因为此而确信“物质决定精神”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或者需要看成是“逻辑自洽性”这个基本“理性原则”的逻辑必然。一种倾向几乎总会掩饰另一种倾向。不知道加以“自觉限制”的形而上学,必然隐含“逻辑不自洽”的紊乱。

一、弗里德曼范式
科学的发展、统一类似一株干壮枝多的大树,树干是主流科学,树枝如挑战、创新科学;大树光有树干不行,光是一堆树枝也不行,且树干和树枝有时也是可以转换的。主流与挑战,类似树干与树枝的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才枝繁叶茂。所以树干尖要保护,树枝尖也要保护,即数理形式本体论的标准模型要保护,杨本洛的“唯恐不够疯狂”的批判也要保护,这种平衡很难,但也是有“范式”可循的,但不是误解的把库恩的“范式理论”界定为一种“范式革命”。这就是“弗里德曼范式”,这也许还是专为相信“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国家设计和实践证明可行的“范式”。
弗里德曼是前苏联时代的年轻气象学家,他生活在列宁和斯大林领导的社会主义建国后的革命时代,支持革命,学生时代就是左翼积极分子;弗里德曼在困难的条件下协助布尔什维克重建大学,1925年死于因参加气象气球飞行时感受风寒后的继发肺炎,可说是一位社会主义的劳动英雄。他既遵循斯大林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国家设计,“唯恐不够疯狂”地批判西方资产阶级科学文化,又能有理、有节选择目标,用真实的计算主义的本领,制服对方,发展了数理形式本体论的标准模型。他不要Nobel奖,却获得东西方所有科学家的称赞,为自然科学基础不分东西方的人类大家庭构筑了“范式”。
1、弗里德曼不是搞理论物理专业的,但当他知道在德国的爱因斯坦发表广义相对论后,影响很大,就认真负责地补习了有关广义相对论的数学。2、弗里德曼按地道的有关广义相对论的数学“范式”,找出了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方程中的数学求解漏洞,独立求出了广义相对论方程中的一个不同的膨胀解,然后把它写成数学“范式”论文,并把论文寄給爱因斯坦。3、弗里德曼就是在这种“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数理形式本体论下,让爱因斯坦和其他西方科学家都能承认了这个成果的。4、弗里德曼正是这个成果,颠覆了统领东西方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宇宙无限大论的科学文化,大长了全人类的志气,大灭冒充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权威的威风。5、就是弗里德曼,培养出的学生伽莫夫,他就是当今宇宙大爆炸理论的那个开创者。但大爆炸宇宙论,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经过长久的竞争,才成为“树尖”的。与伽莫夫一同离开东欧到西方去的科学家不少,恒稳态宇宙论的开创者之一的邦迪,就是其中之一。恒稳态宇宙论首先征服了东西方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科学文化,成为宇宙无限大论的权威科学。张钰哲先生能作我国解放前的天文台的台长,也能作我国解放后的天文台的台长,信服的就类似恒稳态宇宙论的宇宙无限大论;卞德培先生的天文科普,信服的也就类似恒稳态宇宙论的宇宙无限大论。

二、作弗里德曼范式批判
有几亿万人民参加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成为历史---成为过去,但绝大多数人还活着,他们的儿孙已成为他们当年是“红卫兵”岁数般大小的青少年。“唯恐不够疯狂”的批判,是当年第一批当“红卫兵”的标准,这是今天他们的儿孙辈的青少年,难以体验的。正因此,历史已经被重构,13亿中国人民正前进在建设“和谐社会”的康庄大道上。但历史也类似一棵大树,某一节树干不管你认为是“好”是“坏”,那一节树干都是不能砍掉或改换。所以文化革命作为历史将永久长存,影响深远。
同理,数理形式本体论的标准模型,如Maxwell经典电磁场方程、爱因斯坦相对论方程、杨振宁规范场方程,不管你认为是“对”是“错”,它们曾作为科学主流树干的历史,也将永久长存,影响深远。树木,除类似棉花要打“顶尖”,类似柏树要长高,虽说树干与树枝是相辅相成,但每隔一些年程,也要把下面的树枝剃去。“科学柏树”的树枝,不是人为去“剃掉”的,是在科学共同体不同集团之间的竞争、检验、实践证明中“剃掉”的,就如恒稳态宇宙论一样。所以,作为树枝的“顶尖”,要想成为树干的“顶尖”,事半功倍的争夺战,还是在树干的“顶尖”旁的树枝“芽尖”与有顶端优势的“芽尖”争夺上。弗里德曼选择爱因斯坦的发广义相对论,就是这类战略与战术。
杨本洛教授“唯恐不够疯狂”的批判,底线不就是想作树干的“顶尖”吗?杨本洛教授既然有那么多的优势,和不作弗里德曼范式的批判,选择今天的数理形式本体论的标准模型弦论,补习有关弦论的数学,选择类似威藤这样的领军人物,抓住他们在发展弦论方程中的数学求解漏洞,按地道的有关弦论的数学“范式”,给予“唯恐不够疯狂”的数理形式本体论类的挑战,不是更能见功力吗?也许杨本洛教授不屑此作。一篇名为《弦论走到科学尽头了吗?》的《观察家报》或《参考消息》文章,就作为“弦论什么也没有提出来,不过是科学界的皇帝的新装”的指责,也会被威藤一类弦论研究者不屑一顾。
杨本洛教授是以能在名牌大学从事专业的自然科学和工程技术基础教学与科研身份的科学家,作挑战现代自然科学基础的建树的,不是以专业级的名牌大学教授级的科学家身份级的“唯恐不够疯狂”批判的“最后一个红卫兵”,作挑战现代自然科学基础的建树。解读150万字的《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一书,争辩似乎集中现代自然科学基础的计算主义是否成立上?
郝宁湘教授认为,当代科学也只有当代科学的基本特征是计算性的,计算是关于世界的基本态度,进而是关于世界的知识的基本前提,是科学研究的基本前提。计算主义最核心的要旨,就是从计算的角度看世界——用计算的理念、计算的方法去认识世界、解决问题。这似乎是杨本洛教授也赞同的,分歧似乎推移到如何对待不可计算性问题或现实上不可解的问题上。 郝宁湘教授认为,计算主义是指不在于相应的理论是否完全地描述了实在的本真的物理世界及其规律,也不在于物理世界中是否存在不可计算的现象或过程,而在于能否在物理世界是可计算的这一理念的基础上,用计算的理论和方法解决用原有理念和方法所不能解决的问题,或解决得更优。
也许杨本洛教授和刘晓力教授的认识一样:物理世界是否可用计算的数学结构?物理理论能否足够完全地描述实在的物理世界?特别是能否描述在偶然性和随机性中显示出的物理世界的规律性?那么就会发现,即使用最高精度的仪器,我们也仍然不能分辨许多更精细的数量差别,只能得到有限精确度的数值;这表明我们的物理理论永远是真实物理世界的一种简化和理想化。但郝宁湘教授认为,计算主义并不在本体论意义上主张一切都是可计算的,计算主义不是可计算主义,在本体论意义上计算主义并不必然宣称整个世界都是可计算的;从虚无到存在、从非生命到生命、从感觉到意识、思维,或许整个世界的进化过程就是一个计算复杂性不断增长的过程,只应从认识论和方法论的意义上来理解。即无论是理论意义还是现实意义上的不可解,指的无非是无法得到公式解、解析解、精确解或最优解,这并不意味着不能得到近似解、概率解、局部解或弱解。对于这些不可解的问题通常是采取这么两个研究途径:其一,不去解决一个过于一般的问题,亦即不妄图去解决一大类问题,而是通过弱化有关条件把问题限制得特殊一些,来解决这个一般问题的特例或较窄的小类问题。其二,寻求问题的近似算法、概率算法。就是说,对于不可计算或不可判定的问题,人们并不是束手无策,而是依然可以从计算的角度有所作为。这就是为什么不可计算问题的存在并不构成对计算主义动摇的基本原因。

三、朗道范式
即使弗里德曼不屑得Nobel奖,但社会主义国家的公民得Nobel奖也不是废物。杨本洛教授不学弗里德曼范式挑战现代自然科学基础的建树,也可参考一下弗里德曼的同胞朗道(1908-1968)的范式。朗道被认为是杰出理论物理学家,一生主要从事固体理论、低温物理学、原子核物理学及量子动力学等方面的研究。他创立的第二种相变理论,阐明了相变和物体对称性之间的深刻联系。1941年他又创立了液态氦的超流动性理论,预言了第二超声波的存在。朗道对物理凝聚态理论、特别是液态氦的研究有卓越贡献,因而获得1962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读过朗道等编著的《场论》一书的人,也许知道朗道对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解读,沿袭的是弗里德曼数学范式方法,而不是类似杨本洛教授身在数理形式本体论心在人文形式本体论的类似《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的范式方法,这也许是从1904年至今,俄罗斯和前苏联共有16人获诺贝尔奖,物理、化学领域就有10人获奖的原因之一。除朗道外其他的九人是:
1.谢苗诺夫(1896-1986)著名化学物理学家,因创建了链反应的数量通论,研究了混合气体的热爆炸理论,1956年与美国科学家欣谢尔伍德共获诺贝尔化学奖。
2.切连科夫(1904-1958)物理学家,由于发现和解释了切连科夫效应(指当带电粒子在某些透明介质中以大于光在介质中的速度传播时,这种带电粒子就会发出一种特殊的波),于1958年与苏联物理学家弗兰克分享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3.弗兰克(1908-1990)物理学家,1937年与塔姆一起,对切连科夫效应提出了理论解释,三人因此同获1958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
4.塔姆(1895-1971)理论物理学家,主要创立了快速电子的作用和各种物质发光现象的理论,撰写了有关可控热核聚变问题的著作,1958年与弗兰克、切连科夫共获诺贝尔物理学奖。
5.巴索夫(1922-2001)物理学家,由于激光光束的振荡器和激光器的研制成功,1964年与美国汤斯教授及前苏联普罗霍罗夫教授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6.普罗霍罗夫(1916-2002)物理学家,因在量子电子学方面的基础研究导致了微波激射器和激光器的发展,因而获1964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
7.卡皮察(1894-1984)物理学家,因在低温物理的基础研究方面的重大贡献,1978年与美国科学家彭齐亚斯、威尔逊一起被授予诺贝尔物理学奖。
8.阿尔费罗夫(1930-)物理学家,2000年因在信息技术方面的基础性工作与美国的克勒默和基尔比共同被授予诺贝尔物理学奖。
9.金兹堡(1916-)理论物理学家。1950年金兹堡与朗道提出了描述超导现象的理论公式。1957年阿布里科索夫在金兹堡提出的理论基础上,成功地解释了II型超导体特性的理论。2003年他与阿布里科索夫、美国科学家莱格特一起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元数学和元物理学作为纯科学,其主流是数理形式本体论。数理形式本体论的目标是建树标准模型,元物理学从经典物理学标准模型到量子规范场论标准模型,已发展到宇宙学大爆炸标准模型和弦、环量子全息超对称标准模型。这里,标准模型并不是不允许批评,恰恰标准模型是在众多的批评与完善中才确立起来的。即“科学之柏”的树枝,会类似自然之柏,每隔一些年程要把树枝剃去一些,柏树才能更好更快地长高,那么类似杨本洛教授那种“唯恐不够疯狂”的树枝,在数理形式本体论标准模型的“科学之柏”爬高过程,也许已经出现过多次。
以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为例,在文化大革命的历史时期,上海就是一个批判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桥头堡。当然,杨本洛教授“唯恐不够疯狂”的批判与当年的文革批判,有本质的区别,但也说明今天的批判也应该吸取教训,应更弗里德曼范式化、朗道范式化些。事实也是这样,即使维护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当今一些著名科学家,对相对论的局限性是有非常明确的批评的。例如,霍金和彭罗斯就说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在接近“点内空间”的时候,就会失效。这是从广义相对论的数学方程求解作出的。霍金提出的“虚时间”也就是从“点内空间”出发的。杨本洛教授提出的“物质原则”是有待商榷的:杨本洛教授的“物质原则”是一种“球量子”,这是和从爱因斯坦到霍金和彭罗斯的“物质原则”是“球量子”,仍然是一致的。
球量子与球量子之争,环量子与球量子之争,环量子与环量子之争,是今天的数理形式本体论标准模型之争。流体力学中,类似流体流场的一个涡旋运动,缩影反映在一个“点”上,这个“点”数学上就成了“曲点”,在物理学上就成了“环量子”,这对精通流体力学及Navier-Stokes方程的杨本洛教授是一个唯象描述,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对此找个说法并不难。本国特色的科学挑战,或者本国特色的科学规范,务实地运用于科学的创新,是经过各种力量的较量,形成一个最适合科学约定的,同时也符合时代特征的发展模式,这也是科学未来的方向。谁不为科学创新努力,谁就没有良心;谁想丟掉科学规范,谁就没有头脑。 Email:y-tx@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