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本洛形式本体论解读(转帖摘要)(3)
杨本洛形式本体论解读(转帖摘要)(3)
(三)
《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下册是自然科学基础的重新认识,涉及三个不同领域。首先,仍局限于量子力学范畴之内,指出以背离逻辑的“独断论——第一性原理”为基础而衍生的一系列概念必然逻辑不当。其次,着力讨论现代数学,指出借助“独断论”掩饰,容忍数学基础大量逻辑悖论的存在纯属自欺,使得包括“现代微分几何”的整个现代数学真实处于“自否定”危机之中,必须重新诚实面对和解决“集合论悖论”、“电磁场定解问题”等实实在在的数学命题。最后,大致探讨了西方哲学,指出一系列“认识论”基本命题至今无力解决的根本原因仍然在于认识中的逻辑紊乱。
在下册杨本洛教授的解释是:
1、杨本洛教授说,对于任何只要具有一般微积分基础的研究者,就能发现:Dirac创造出来的“形式”表述系统,这个“形式”系统不过是只能视之为“有趣游戏”一样的人为约定;另一方面,一些没有真正读懂这个“形式”系统的盲从者,却一定要强奸构建者的意志,将这个随意杜撰而得的体系置于不容批判的“普遍真理”地位。对于20世纪的自然科学而言,远不只是“相对论”以及“量子力学”没有真正获得成功的问题,而是在人类摆脱“经典概念”的束缚,得以发现物质世界许许多多过去难以想象的“物理实在”同时,人类陷入由于“概念紊乱”引起的认识空前紊乱和巨大困惑之中:至今不知道如何回答“什么是知识、什么是科学”等前提性命题。
2、杨本洛教授说,人类历史中的技术进步几乎总在持续不断的进行着。因此,相对而言,技术进步简单许多,也要平常许多。然而,人类理性意识的提高正好相反,只能是“间断性”或“跃变性”的,往往需要经历了许许多多次的认识反复,才可能但并不总可能出现一次理性认识的突破。而如果一旦容许和纵容鼓吹“约定论”的主张,允许对疏漏、矛盾和错误视而不见,凭借冠以公理化假设的称谓给予一切指鹿为马的“独断论”假设以合法地位,甚至鼓吹Kline坦言“伟大人物无论怎样恣意妄为,总比凡人演绎论证更为深刻可靠的直觉”的荒唐,那么,这个所谓的科学世界只可能是公理全无、黑白颠倒、学术腐败丛生;人类重新陷入甚至中世纪经院哲学家也不屑一顾的“约定论”必然导致的“愚昧、轻信、盲目崇拜”之中。
3、杨本洛教授说,爱因斯坦应该视为在Bohr所述一个“唯恐不够疯狂20世纪”中一个“唯恐不够疯狂”的另类。爱因斯坦崇拜逻辑却几乎完全不懂得逻辑的内涵,所以才可能不无虔诚地提出“由某一个优秀公式逻辑地推导出超越前提有用结果”这个与逻辑本义背道而驰的“科学理想”的荒唐;同样,因为他不完全懂得逻辑,所以才可能轻信自己的“直觉和顿悟”,表现出科学史家所描述“病态真诚”的反常。杨本洛教授说,他致力于自然科学基础的研究默守一种约定:尽可能针对陈述系统本身而不涉及陈述系统的构建者;如果无法避免讨论陈述系统构建者的思想,也尽可能不直接谈及华人科学工作者的工作。但改革开放的20多年来,古老中国土地上掀起的“Nobel奖风”似乎有越刮越烈之势,势必将中国本来就相当稚嫩的基础科学研究引入歧途。
4、杨本洛教授说,与现代数学基础一个世纪来一直处于对立和冲突之中以及逾二千年的西方哲学体系面对的矛盾和冲突相比,年复一年的Nobel奖无疑过分平凡和无足轻重,也并不能说明“人类知识体系”中任何特定“认识疑难”的实质性解决。所以,在西方世界自己的大学校园里,Nobel奖获得者与一般教授相比并没有根本差别。所以《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一书提出,“宇称不守恒”本身并没有科学的“本原”意义,原则上不过刻画了一个“本来过于平凡”的普通事实而已。当然,“宇称不守恒”与杨振宁先生杜撰而得并特别引以自豪的“规范场论”不可同日而语。无论在物理学基本概念还是在“形式”逻辑方面,规范场论与由Prigogien提出而杨振宁先生不屑一顾的“动力学理论”没有根本差异,它们同样都是荒谬的。对杨振宁先生所说他“读了一页甚至读了一行就已经读不下去”的数学,可以相信杨振宁先生一定没有真正读懂经典电磁场理论,甚至没有从头至尾认真阅读过这个经典的理论体系。
5、杨本洛教授说,有一些中国科学院院士关注他、支持他。如一次中国科学院机关报公开发表这样一篇不妨视为“宣言书”的离经叛道文章《美丽的故事、还是推开发现之门?》,一位长时间关注杨本洛教授研究工作的科学院院士,在这篇文章发表后的次日打电话通知了他,并真心希望这篇文章的发表,对杨本洛教授长期处境十分艰难的科学研究能够有所帮助。但杨本洛教授说,综观此文通篇所说,则无非是向人们规劝:自然科学研究中“逻辑的道路”是绝对行不通的,必须放弃“数学分析”的方法。这样,在如何对待“自然科学”本身这个最基本的“认识论”基础上,正如人们从《美丽的故事、还是推开发现之门?》中看到的那样,该文的作者最终恰恰与他希望批判西方现代科学世界不断渲染或灌输的“人文化”理念完全一致,只能将人类自然科学体系的发展重新寄托于一些“伟大天才”的“横空出世”之上。如果不客气地说,《美丽的故事、还是推开发现之门?》的作者尽管不乏“善良美好”的愿望,然而这样的愿望不同样潜含着无知乃至不无狭隘吗?不进行艰苦卓绝的劳动,将科学的进步寄托于某个天才的出现,这样一种“人文化”乃至“种族主义”的期待难道不是一厢情愿的痴人说梦吗?杨本洛教授说,毫无疑问,对于《科学时报》的年轻编辑者而言,由于他们几乎不可能真正懂得科学,不明白现代自然科学的现状,虽然能够以极大的勇气和真诚,并一定承担了相当大风险发表这篇“离经叛道”文章,但是,那些比他们多少多懂得一点“科学”并深谙科学活动“潜规则”的大人物为什么要担心这样的文章发表呢?是因为面对现代自然科学大量矛盾和悖谬的真实存在,甚至已经无法向一般大众掩饰,可以借助于偶尔刊登某些看似在“严辞批判”经典理论、具有“反科学倾向”的文章,不仅仅能够从相反方面为充斥矛盾的现代自然科学做出辩护,还能借此在对待“科学创新和科学批判”问题上充分显示他们的“真诚、善意和宽厚”。
6、杨本洛教授的人文形式本体论,是根据“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原则,向现代自然科学基础挑战的。杨本洛教授说,20世纪初之所以会出现爱因斯坦和充斥着矛盾、悖谬的相对论“语言革命”的神学系统,竟并在20世纪的科学世界能够如此长久占据着主导地位,既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又是一种历史的偶然。人们必须从牛顿力学开始,对整个现代自然科学体系进行“符合逻辑”的认真梳理,彻底铲除导致历史荒唐的基础。从诱发历史事件某些偶发的“人为因素”考虑,人们只因为“无知和过于急切”,才可能把当时尚过分年轻的爱因斯坦推向神坛。荒唐绝不可能简单重演,可以相信,永远不可能出现另一个东方的爱因斯坦,取代被其打倒并往往被历史学家称为拥有“悲剧人生”那个真实的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是“人类现代文明史中一次绝无仅有理性大倒退”的浩劫,可以或必须归咎为“必然性”和“偶然性”某种奇妙而苦涩遭际的结果。
7、杨本洛教授说,19世纪西方科学世界代表人物的Kelvin所说的那“仅仅两朵”乌云,绝对不是作为能够表现他们需要面对那场“物理学危机”的本质;导致这场认识危机的原因要远远深刻得多,是西方科学世界在数个世纪以来一系列没有真正解决认识困惑不断外延、累积和突变的历史必然。正因为基本理念的认识紊乱,在人类需要突然面对一个崭新并更为复杂的物质世界时,西方科学世界一个原本十分脆弱的“理性基础”就彻底崩溃了,步入20世纪以“杜撰概念、变更语言”为基本手段,以“公开放弃逻辑”为本质内涵这样一个人类历史上极其罕见的“理性空前丧失”时代。因此,事情绝不像《美丽的故事、还是推开发现之门?》的文章所述,解决目前物理学危机的方法仅仅是“回归到主流物理学与牛顿分手的地方”那么简单。事实上,该文章公然提出“放弃数学、逻辑的道理绝对行不通”的主张并非该文章作者的首创,不过是现代西方科学世界面对大量矛盾无力解决的尴尬时不得已提出的“怀疑和否定理性”思潮一种过于直白而拙劣的翻版。否定逻辑和理性的结果,必然导致形形色色“独断论、第一性原理、新神学”的重新泛滥。
8、杨本洛教授说,几乎从Maxwell提出经典电磁场理论体系开始的一个半多世纪来,西方科学世界一直将其赞颂为经典理论中逻辑上最优美的“形式”系统。然而,当Maxwell将他的整个理论体系建立在“位移电流”之上,却始终无法为这个必需的“形式”量提供一个真正属于该“形式”量自己的物质内涵。作为“科学语言”的现代数学体系的基础,自20世纪初开始同样深深陷入“形式主义”和“直觉主义”的对立和冲突之中。
显然,如果不能从现代自然科学体系的“脚手架”开始做起,不能首先解决17世纪英国哲学家Locke曾经提出、甚至可以追溯到Aristotle时代的西方哲学先贤已经指出“语言体系清理成为一切有意义争论必要前提”这样的基本道理开始做起,被Bohr称之为“唯恐不够疯狂”的20世纪作为一种“历史必然”将永远无法摆脱,最终促使一个本来就短暂的人类尽快消亡。因此,人们必须彻底抛弃“相对论”的荒谬,必须严肃批判现代西方科学世界源于“背弃理性和逻辑”的自欺欺人。
9、杨本洛教授说,洗刷历史的羞辱并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是21世纪每一个炎黄子孙的真诚期待。在属于整个人类的自然科学研究中,中国人有智慧、有毅力、有信心做出真正属于中华民族自己的独立贡献。但是,当20世纪的自然科学异化为“直觉和顿悟”这种“一蹴而就”式自由创造的时候,或许格外值得重温马克思曾经说过并一定激励过我们每一个人,但一定已经被许多人已经忘却甚至不屑的那句明言:“在科学的道路上没有平坦的大路可走。只有那在崎岖小路的攀登上不畏劳苦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科学研究是严肃的,需要付出极其艰辛的劳动。并且,只有耐下心来,特别需要认真吸取杨振宁先生与陈省身先生曾经坦诚指出 “他们从来没有真正读懂他们需要使用的数学以及需要研究的数学”这个深刻教训。
10、杨本洛教授说,世事变幻无常;据说现在有一批“人文学者”指出鲁迅先生凡事锱珠必较,过于顶真、不肯敷衍和妥协,乃至叱之为缺失“宽恕精神”的人格缺陷。不过,难得的正是看到一位学者做出的辩护,他指出:鲁迅先生晚年说明他“不能讲宽恕”的原因:被压迫者即使没有报复的毒心,也绝无被报复的恐惧。只有明明暗暗,吸血吃肉的凶手或其帮闲们,这才赠人以“犯而勿较”或“勿念旧恶”的格言。在一个“理性和谬误已经被20世纪西方科学世界彻底颠倒”的年代里,鲁迅先生的“不宽容精神”对于我们的科学世界难得不同样重要和深刻吗?杨本洛教授说,据《参考消息》报导英国的《观察家报》于2006年10月8日发表的一篇名为《弦论走到科学尽头了吗?》的文章描述:试图通过几个简单的方程式来描述整个宇宙结构的弦论,走到了知识的尽头。弦论是伪科学,完全不可能为人类揭开宇宙之谜。一群科学家在上个世纪80年代提出的弦论,他们认为物质不是由中子、夸克等点状粒子构成,而是由极细的能量弦振动而成。这听上去形象生动,遗憾的是,要使这些方程式成立,4维空间是不够的,科学家还必须再给宇宙加6个维。这个大谈特谈看不见同类宇宙和10维空间的理论,提出太多无法证实的观点。于是,一些人将其称之为为“玄学”,另一些人则把它叱责为“伪论”和无稽之谈。人们指出:这么多人对这个纯属瞎猜出来的理论进行吹捧,弦论却什么也没有提出来,不过是科学界的“皇帝的新装”。这些指责遭到弦论研究者的愤怒回击并不奇怪。他们争辩说:一个包罗万象的理论不可能一夜之间提出来,只不过这条路相当漫长,需要有新的突破。
杨本洛教授说,目前科学主流社会中的这些无聊的争论,只不过Bohr曾经指出“唯恐不够疯狂的20世纪”在闭幕前,当涉及哲学基础、数学基础的一系列前提性问题没有真正解决以前,绝不仅仅是虚妄10维空间的弦论如何荒唐,而是“整个”现代科学主流社会,因为已经彻底背离逻辑和理性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他们才可能在为“不同格式皇帝新衣”的无聊争论中无法自省和自拔。“光明来自东方,法规来自西方”的格言包含了太多真理;认真阅读Sarton论述科学的著述,可以相信:如果来自“西方文明”的法规,不妨视为人类“知识系统”中某种必需的固有格式或者符合逻辑的语言规范。光明从东方来,法则从西方来。让我们严格要求自己的灵魂,忠于客观真理,处处留意物质实在的每一个侧面,无论这些实在是否可以具体感知。让每一个有幸进入21世纪、东方的和西方的科学工作者振臂高呼,迎接人类文明史中另一个“理性浪潮”的到来,为人类做出自己一份或许微薄却充满真诚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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