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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本洛形式本体论解读(转帖摘要)(2)

形式, 形式本体论

杨本洛形式本体论解读(转帖摘要)(2)

(二)
《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中册属于“电动力学”范畴的讨论。杨本洛教授指出,与量子力学不同,直接表述相关经验事实的经典电磁场理论在哲学上是合理的,但由于大量基元概念认识不当、若干数学推导的失误以及相关数学基础尚未解决,Maxwell位移电流、Lorentz 规范或Coulomb规范等仍属“独断论”的错误认定,不仅导致Maxwell基本方程逻辑失当和无法求解,至今无法区分“电磁场”和“电磁波”两个不同的物理学概念,还导致完全悖谬的“相对论”出现。最后重新建立了电磁场和电磁波基本方程,为求解诸如“关线弯曲”等物理现象,系统地讨论了相关定解问题的恰当构造。
在中册杨本洛教授的解释是:
1、杨本洛教授认为,科学没有国界,从隶属于整个人类的知识体系大视角或者从探求真理的科学本义考虑,人类是一个共生的大家庭,不同民族各有长短。但杨本洛教授又认为西方哲学体系、现代数学体系和理论物理的基础,长期存在大量矛盾而无所作为,并且热衷于在一个明知存在矛盾的认识基础之上,做毫无意义的无穷推理,乃至构造一方面容忍对理性和逻辑退让、怀疑和反思的思潮。杨本洛教授的结论是,这一切已经不仅仅只是Bohr所描述20世纪物理世界“唯恐不够疯狂”的问题,而是人类的一切都失去是非标准和本应清晰的判断基础,不得不谈论导致缺失理性和是非标准的人、人格、道德取向的时候了。形式本体论分人文形式本体论和数理形式本体论。杨本洛教授的形式本体论虽针对的是数理形式本体论,但总体看,还是属于人文形式本体论。
2、比利时人普里高津长期从事非平衡态热力学研究,1976年荣获Nobel奖。杨本洛教授说,普里高津曾经向整个世界宣称:“他的理论不仅仅可以无所限制适用于物理、化学、生物学等所有自然科学分支,还同样可以地应用于社会科学研究的领域。”;然而曾几何时,这位昔日没有给自己留有余地的Nobel奖获得者,国外早已对其展开了批判。西方科学世界对一个尚未过世Nobel奖获得者,做出如此严厉批判,应该被视作现代科学生活中极为罕见的事件。而普里高津的理论体系到底错在何处?杨本洛教授也只是盲目尾随西方科学世界的批判而批判---杨本洛教授认为,对于所有凭借炒作而获得成功的人,一个共性特征就在于他们不可能真正懂得需要使用的数学工具;反过来说,仍然因为不懂得逻辑的威严和厉害,才敢于作无视逻辑的随意炒作,轻信自己或许获得某一个无需限制的普适真理体系;普里高津以及他的一大批同事数学基础之薄弱,杨本洛教授说他许多年前,就直接投寄文章给英国的《Nature》杂志,通过使用“形式”语言的分析明确指出:不仅普里高的理论体系是错误的,而且整个20世纪所建立的非平衡态热力学体系,在数学推导和基本物理概念的理解上都存在严重错误。
3、杨本洛教授说,在20世纪后半叶的西方知识社会,曾经涌现像库恩、拉卡托斯、费耶阿本德这样一些有影响的科学哲学家。他们凭借哲学家惯有的敏锐思维,并力图遵循独立于科学论述的中立精神,重新审视20世纪的整个自然科学体系,最终只能对科学的理性传统提出了否定。可是有人认为,库恩的“范式革命”恰恰是在上个世纪下半叶,被热情过度的一些中国人误读了:被认为“范式革命”,就是在科学革命时期,科学理论一个打倒一个的革命。杨本洛教授的形式本体论认为,由于包括数学在内的整个自然科学体系已经沦落到只能公然提出类似于“公理化假设(第一性原理)”的称谓,依赖于“约定论”的假设,达到“容忍形形色色矛盾真实存在”的反常状态;西方这哲学家(科学家)与其说是凭借他们的“智慧”,还不如说只是因为起码的“良心”向人们指出:在现代自然科学体系中理性(逻辑)已经荡然无存。在林林总总西方哲学流派的内容和观点不尽相同乃至彼此处于否定和对立之中,如何为反常20世纪自然科学乃至反常西方哲学体系的逻辑紊乱,尽可能提供合理哲学解释,就是杨本洛教授的形式本体论的目标。杨本洛教授是库恩的追随者,他说由库恩创造的“范式理论”最具影响力也相对较为深刻。库恩尖锐而准确地指出:现代自然科学的发展只能界定为一种“范式(Paradigm)革命”的模式。自然科学中的“范式”只是一种信念,在新旧范式之间,不再具有继承关系,没有任何逻辑关联,既不相容也不可比,因为两种范式之间没有共同的语言和概念标准。旧范式向新范式的转换没有什么规律可言,只是不同信念或格式塔的转变。当然,这种转换只能是非理性的,是信仰、心理、社会思潮等因素影响的结果;自然科学实际上已经异化为某个“科学共同体”的共同信念或共同语言,自然科学的“客观性”标准不再存在。
4、有人认为中国人的误读,使得在我国主流科学社会编撰的一本21世纪《物理学史》教材中,不仅把库恩的“模式理论”纳入该书“绪论”名为“物理学发展的基本模式”的一节,还特别称赞这个哲学理论描述了“更合乎科学发展的实际的科学发展观”的模式,而向“和谐社会”转播“模式革命”。杨本洛教授则说,正因为此,人们才可能理解,Planck为什么会把科学世界不同共同体之间的斗争,描述得那样残酷和你死我活;同样因为此,人们才可能理解,库恩被他赖以生存的科学主流社会最终抛弃的命运是不可避免的。杨本洛教授最后说出了普里高津被批判的原因:普里高津的命运绝对不在于他杜撰的理论比其他人的理论存在更多逻辑悖论的荒唐,而在于利令智昏的普里高津竟然不自量力地羞辱了相对论,从而对一个远比他强大得多科学主流社会的整体,表示了他的轻蔑和不;普里高津的命运只是库恩模式理论中“科学共同体”共同“约定”的法律制裁,这种“人文化”的制裁同样无需任何科学依据,也绝对没有任何人关心和认真探讨“这个理论体系到底错在何处”。
5、杨本洛教授说,希尔伯特的20世纪“公理化体系”思想,提出“桌子、椅子、啤酒瓶都可以视为几何学的点、线、面”,是一种指鹿为马,纯粹的“独断论”意义的蛮横无理诠释。我们需要对“形式”逻辑存在明显错误的理论为什么能长期存在、并最终还能获得Nobel奖之类的荒唐作深刻反思;同时,还需要严肃地指出:与普里高津杜撰的动力学理论相伴而生,并至今仍频繁出现于新闻媒体乃至科学读物的“Brazil蝴蝶效应”同样是一个引起误导的“伪科学”断言:即使巴西的所有蝴蝶组成与20世纪西方科学世界类似的“科学共同体”,按照某一个“公理化假设”的共同约定,以彼此完全相同的节拍扇动它们的翅膀,但是,巴西蝴蝶也绝对不可能在大西洋的彼岸掀起一场风暴。非线性动力学最初提出“蝴蝶效应”是渊源于非线性微分方程“分支点”理论的启发。在微分方程“解”的“分支点”处,自变量某一个扰动尽管相当微小,也往往足以导致因变量发生趋势性的根本变化。此处,无需讨论“非线性微分方程理论”自身是否成熟和可靠的问题。但是,作为逻辑推理的基本常识,如果要使用微分方程的“分支点”理论,必须首先以“微分方程(无论是线性还是非线性)”的存在作为逻辑前提。进一步说,被描述的对象必须满足微分方程必须满足的“连续可微”必要条件。然而众所周知的是:宏观物质本质上是“充满空隙”的离散粒子系统。因此,横贯大西洋上空的大气层不可能满足应用“分支点”理论的微分方程,那么,又何以能根据微分方程“分支点”理论给出“微小扰动诱发巨变”的逻辑推论呢?
6、杨本洛教授说,无论是19世纪曾经喧嚣一时的Clausius“热寂说”,还是20世纪普里高津杜撰出来的“蝴蝶效应”,乃至西方科学世界至今乐此不疲的无需证实也无法证实的“大爆炸理论”或“宇宙学”,无一不是“独断论”这种思维恶习带来的恶劣范例。试问:为什么一方面已经彻底放弃了逻辑,仅仅把严肃的自然科学当作是一种约定;而在另一方面却又要无尽的大自然必须逻辑地服从他们幼稚杜撰出来的某一个简单公式;人类共同向往的理性原则,已经被狂妄自大的现代西方科学主流社会彻底颠倒了。
7、杨本洛教授揭示“相对论”逻辑基础悖谬与颠倒时说,无论是“狭义相对论”还是“广义相对论”,它们在本质上,即“形式”逻辑与物理理念两个方面,没有任何值得人们认真对待和认真批判或者真正需要重新理性构建的东西;人们真正需要的是重新解决Newton力学、Maxwell电磁场理论、20世纪一批西方实验物理学家共同建立的量子力学、乃至整个西方哲学和西方数学体系长期存在的大量逻辑悖论问题,需要把重复了千万遍的谎言就成为真理的荒唐颠倒过来。
8、杨本洛教授说,爱因斯坦当时由于几乎完全不懂得他需要使用的数学,滑稽地使用代数变换之类的初等数学工具,处理那些只允许使用偏微分方程及其定解问题才可能描述的电磁现象,仅仅凭借甚直觉和顿悟而杜撰出“相对论”,最终逻辑地陷入荒唐。爱因斯坦完全不懂得逻辑只具有同义反复的本义,怎么可能凭借某一个公式(无论其多么复杂)描述无穷无尽的大自然呢?20世纪出现的这两类“相对论”,不过是在人类面对太多认识困惑积累的特定历史时期,由一个完全不懂逻辑却被科学史家称之为充满病态科学热忱的年轻人,杜撰而得的思维怪物。我们除了必须彻底抛弃“相对论”这个荒诞绝伦的神学系统与杂乱无章、毫无逻辑可言的拼凑体以外,原则上没有任何值得人们认真对待和批判的东西。
9、杨本洛教授说,杨振宁先生也是不仅没有真正读懂相关的数学基础,而且还没有真正读懂经典的电磁场理论,不懂得正是这个纯粹人为假设将经典电磁场研究在逻辑上引入歧途,不懂得经典电磁场理论体系在数学上无法求解的真实,所以他才会轻信经典电磁场理论体系所谓的正则变换。杨振宁先生同样因为缺乏牢靠的知识基础以及习惯于主观臆测的轻率,他才会把这个不当,而且也无疑过分简单的“形式”变换,当作一成不变的形而上学,随意拓展至非电磁作用的一般场合,提出不但电磁相互作用,而且弱相互作用、甚至引力作用都是靠各自规范场来传递这个“独断论”的人为认定,用作建立“规范场论”的逻辑前提和基础。但是人们虽然为“规范场论”耗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这个杜撰而得的理论体系,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推进。杨本洛教授说,宋文淼教授早已提出:在经典的电磁场理论体系中,正则变换只是一个缺乏数学依据和物理支撑的不当变换。因此,人们需要考虑的远不在于“规范场论”自身的错误,而是对这种公然亵渎科学精神的极大反常,似乎已经完全见怪不怪、麻木不仁。
10、杨本洛教授说他的《量子力学形式逻辑与物质基础探析》一书,使用的“形式”语言和演绎逻辑的分析方法,指出一旦引入纯粹约定论意义的人为假设,并以其为后续逻辑推理的基础,整个Gauss微分几何必然陷入逻辑紊乱歧途。而且,构建现代微分几何基础的“拓扑公理”,不过是一个“纯粹杜撰(自由思想创造)”而得的人为假设;只要稍加分析,就不难彻底颠覆Riemann微分几何或者整个现代数学体系必需的约定论基础等。因为整个现代微分几何,缺失确定“几何体”的前提,导致“形式”表述系统缺失逻辑主体而陷入空陈述的境地。而作为被界定为高维空间连续光滑、无穷可微的抽象存在的现代微分几何,研究对象的“微分流形”,人类面对的只是一个离散粒子物质世界的时候,不要说“无穷可微”的逻辑前提,就是数学中的“连续性”条件也极为苛刻。因此,“无穷可微”本质上就是无视逻辑前提的“无穷”猜想,必然充满逻辑悖论。此外,任何类型的性质特征集合,本质上是一个不容分割的整体,并且,只能依赖于拥有该性质集合的逻辑主体的前提存在而存在。如果把性质集合中的某一些特殊性质孤立出来,想当然地将它们异化为无需特定物质基础支撑和约束,某种纯粹主观想象物而存在的想法,无疑过分荒唐,并且是将18世纪以后的整个微分几何研究彻底引入歧途。
杨本洛教授总结说,真正批判,才可能算得上是真正继承。爱因斯坦从来没有真正读懂他希望批判或发展的经典理论体系。除了通过他的“相对论”把20世纪的西方科学世界带入一个以“变幻语言、杜撰概念”为全部本质内涵的疯狂年代,爱因斯坦从来没有使用无歧义的科学语言,指出和纠正过Newton经典力学、Maxwell电磁场理论以及其它经典理论体系可能隐含的任何逻辑不当。不犯爱因斯坦E相同的错误,就应该花大功夫真正读懂为这个“神学体系”提供依据的数学工具,认识到“相对论”和所有只能杜撰而得数学工具共同依赖的“约定论”基础,以及“约定论”必然导致的逻辑悖谬。杨本洛教授说,当然,人们没有理由要求4个世纪以前的Newton,能够保证他所建立的经典力学体系没有任何瑕疵;同样,当用于描述‘电磁场理论体系’的数学工具尚没有建立时,人们也不能要求Maxwell构造出一个逻辑上真正相容的“形式”系统。但随着计算技术的发展,人们已开始发现Maxwell方程组数学上不能求解的问题。这个理论体系为什么不能求解,以及怎样构造在一个数学上可求解的“形式”系统,即一个恰当偏微分方程定解问题的问题,需要人们使用严格逻辑的方法进行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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