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宇宙进化论与陶同教授商榷
就宇宙进化论与陶同教授商榷
王德奎
(绵阳日报社,四川绵阳,621000 )
摘要:陶同教授的宇宙分段模式“十代”论是有新意,不乏启迪性。但笔者更看重陶先生的宇宙“两段律”模式。而且,“两段律”模式是反驳“十代”论模式的。因为陶先生的“两段律”实际上是存在大“两段”和小“两段”之分的。
关键词:熵、进化、热力学第二定律、不确定性原理、三旋理论
0、前言
黑龙江省出版科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思维科学研究所教授陶同先生,2002年他69岁出版的《进化中的宇宙》》(亦名《宇宙进化论》)一书,不但具有当代前沿科学的一些时代特征。而且还类似保存着古代老子对宇宙、人生等论述的一些时代特征。1985年5月笔者在黑龙江省参加全国思维科学第二届专题研讨会,与他认识;现与他商榷,说错了,请陶先生和读者批评指正。
陶先生用近五六年的时间研究写的《进化中的宇宙》,在此之前,他曾出版过六种著作,其中已涉及一些宇宙进化的内容。陶先生的书和学术交流引起了广泛的瞩目和反响,到目前他已应邀到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工业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广州美术学院、广西师范大学等十几所大专院校和中科院自然科学史所讲学。
陈诚先生评论《进化中的宇宙》说,这是进化论的一次划时代的革命,是在向人类智慧的极限挑战。罗青先生评论说,《进化中的宇宙》澄清了许多科学上及世俗的模糊和错误认识,对建立科学的宇宙观,哲学观,人观,真善美观,终极观等有重要的启示和意义。徐和笙先生是教授级高级工程师,1927年生。他评论陶先生的宇宙进化论,是达尔文进化论的一次跨越世纪的扬弃和进化,是对当代霍金等宇宙学的发展或创新。
1、宇宙无所谓好,无所谓坏
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也常简称“进化论”。这是因为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影响很大,现在看来,即使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还存在很多问题,但公认它还是比较成功的。但相反,把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从生物界推广到人类社会,引出的一些观点,争议则较大。达尔文的进化论,如社会达尔文主义,又如希特勒的"灭绝劣等民族"的优生论等等。因此,陶先生把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推广到宇宙进化论,有一个问题,首先即要如何定义“进化”这个词?《现代汉语词典》的注释是:“进化”---事物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逐渐发展变化。而常识中,与“进化”相对是“退化”,即“进化”以“人”角度出发,含有“好”的意思。陶先生的宇宙进化论正是以“人”角度出发,从含有“好”的意思看待宇宙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的发展变化;甚至认为,5万至10万年后,人类的后代——宇宙的第八代、第九代将是星火燎原,布满整个宇宙1250亿个星系。
陶先生批判当今许多科学家和哲学家,说罗素散布宇宙一段论——从其诞生起就一直在熵增、退化,人类的一切物质文明和天才的光辉都将埋藏在宇宙毁灭的废虚中。但那是宇宙再进化许多亿年后的事了,为了我们这代和子孙万代的幸福,我们应充满信心和希望地创造未来,而不是悲观消极,混吃等死。说不定在宇宙未开始坍塌或失控膨胀前,人类能通过高度发达的科技,迁移到另一个正在兴起进化的宇宙上去了。笔者认为,宇宙进化产生出人类后,从“人”角度出发看,宇宙的生存环境确实存在有“好”与“坏”的区别,但整个宇宙不是以“人”的存在而存在,以“人”的不存在而不存在,所以,总的来说,宇宙无所谓好,无所谓坏,因此,陶先生的宇宙进化论,总的来说,是不成立的。
陶先生以美好看待未来,无可非议;这与有人以美好看待一般系统结构的发展变化相似。例如系统结构及其运动的规律,即关于系统中各个子系统之间的相互关系和子系统整体的关系的规律,关于子系统状态变化引起的与其它子系统关系的变化以及引起整体系统变化的规律,是各类系统的共同规律,是系统科学中普遍的规律。有人提出了称为系统科学的基本原理、基本规律的子系统三定律---子系统协同律、子系统等衡律、子系统同步律。即A、子系统协同律:一个系统是由若干因素按一定机制组成的一个有机整体,在这一个整体中,各个因素必须齐全,缺一不可,协同作用;否则,就破坏了组成系统的各个因素的协同作用,因而也破坏了这个系统。B、子系统等衡律:一个系统的整体状态或功能的好坏,决定于组成这个系统的各个子系统的状态或功能的好坏;在一定条件下,组成系统的各个子系统,按某种衡量准则检验时,在状态、质量、数量、功能方面具有共同的或至少是接近的、相似的标准,呈现一种等衡状态,则这个系统的整体状态或功能最佳。C、子系统同步律:一个系统的进化和发展,要求各子系统同步增进、同步发展;这样,这个系统的进化、发展就能一直呈现最佳态势。上述三定律能普遍成立吗?不能!这可以从系统拓扑理论来证明。
从系统拓扑理论上来说,系统科学其中一个重要的发展方向是拓扑学。如系统的演化理论,体现了哲学中从量变到质变的思想,而质变在数学上指的就是系统的拓扑结构。如称为第一种类型的只具有保持与平衡态短暂偏离的信息能力的系统--液体水,它盛在锅里整体是个球面,当温度变化时,在一般情况下它不发生结构上的改变,只有当到达一定阀值时,系统才发生结构上的质变。即水加热达到临界状态,锅心沸水发生向四周翻滚对流的类似贝纳德花纹现象,就是一种拓扑结构的变化,即水从球面变成了一种环面的线旋,而不是水分子的结构发生了变化。
众所周知,“四色问题”是拓扑性质的问题。因为四色猜想只对平面、球面上的地图成立,而对环面上的地图必须用七种颜色才行。这是因为球面和环面在拓扑上不一样。也就是说:把球面拉拉扯扯,只要不破不粘上其它东西,它可以变大、变小、变长、变扁,但还是个球面,总也变不成环面;反过来,环面经过弹性变形之后也变不成球面。象球面和环面这两种在拓扑上不同的曲面区别,深化了系统科学的整体性观念。在环面与球面不同伦研究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系统拓扑论,通过三旋及转座子方法,才给自贝塔朗菲以来关于整体与部分不同伦的命题,找到了一种严格的数理性证明。这也是基于对称原理及自旋、自转、转动的语义学研究。
①自旋:有转点,能同时组织旋转面,并能找到同时对称的动点的旋转。②自转:有转点,但不能同时组织旋转面,也不能找到轨迹同时重复的旋转。③转动:可以没有转点,不能同时组织旋转面,也不存在同时对称的动点的旋转。按以上定义,类似圈态的客体(简称类圈体)存在三种自旋:A、面旋:类圈体绕垂直于圈面的轴的旋转;B、 体旋:类圈体绕圈面内的轴的旋转;C、 线旋:类圈体绕圈体内中心圈线的旋转。以上三种旋简称三旋。正是从严格的语义学出发,才证明类圈体整体的三旋是属于自旋,而类圈体的部分(即转座子)不是在作自旋,而仅是作自转或转动,即整体与部分是不同伦的。在类圈体表面用经线和纬线画出网块,即把类圈体分成环段,再把环段分成格,做成一种象魔方那样能转动的魔环器,这种网块就是转座子(即子系统)。任取一网块都能在类圈体面上沿体内中心圈线作面旋;绕体内中心圈线作线旋;或随同圈体整体作体旋。并且这三旋还可两者、三者交叉组合运动。另外,转座子还可在圈面局部地区作圆圈运动,即局部旋。与有26个转座子54格面的魔方相比,同样转座子数和着色的魔环器旋转,由于线旋时表面积还可变,就比魔方的4325亿亿余种图案变化还要多得多。在这里,转座子可以看成魔环器系统的子系统;反之,魔环器系统的子系统就是转座子。现以魔环器系统证伪子系统三定律:由于整体上的转座子或部分转座子可以同时作面旋、体旋、线旋,也可以只作其中的一种旋或两种旋,还可以作局部旋,但并不影响整个系统图案作变化,对此也难评判系统功能、状态的优劣,因此这里的子系统的同步律、等衡律、协同律是不成立的。
联系这种模型的地球地质系统也是一样:把地球看成一个“三旋体”,转座子就是板块。地球板块能向北、向南、向西、向东漂移,还可作碰撞、破裂、俯冲、拖曳、倾斜、摩擦、隆起、弯折、褶变、断层、熔化、喷发、沉积、侵蚀、聚合、张开、闭合、旋回等运动,但并没有破坏地球的地质系统,对此也难判定它的功能、态势的好坏。宇宙类似地球,也无所谓好,无所谓坏。即人类某些社会集团的政治标准或目的意识,是不能预成给宇宙或自然去演示。对此,耗散结构理论创立者、诺贝尔奖金得主普利高津还说:时间性可逆过程在现实中是罕见的,不可逆过程却在我们周围频频发生;这一明显的不可逆时间流,赋予物理学一种新的文化内涵:我们生活在一个可确定的概率世界,生命和物质在这个世界里沿时间方向不断演化,确定性本身才是错觉。
2、评陶先生的第一种“十代”论宇宙分段模式
陶先生的宇宙进化论认为,大爆炸前的宇宙和宇宙最后会怎样,虽尚待进一步探究,但在有序膨胀,还有1000亿年或更多的极其漫长的岁月,即宇宙并非在退化,而是在不断井井有序地膨胀、演化,产生了越来越进化的核子、原子、分子、星球、星系、生物、人类、……,就是说,宇宙一直是在进化的,是在分层次分代次地,一层层一代代地不断进化着。宇宙进化已历四代,并正在创造第五代,未来还将有第六代到第十代。第一代是宇宙本身,一个自足自组织系统,运用一定的精确宇宙常数系统工程来进行调控,从而能不断有序地膨胀,降熵,创造进化的大环境,提供新的负熵源。第二代是物能自组织系统,具有进化的对象性,结合进化的对象而进化,由质子进化为核子、原子、分子、星云、星系。第三代是非知自组织系统生物,它们发生了进化的进化,是以信息为前导,以本能为指向生存和进化。第四代是自知自组织人类,他们是以自知的需要为指向,以自知组合的信息为前导去进行创造,与创造的对象结合而进化。从人类开始宇宙翻开了自知创造的史页。自知创造将越来越“成为宇宙无可估量的进化主流”、宇宙的第五代,即人类—地球自组织系统将由人类自知地创造出来。并逐步向星际进发。
(1)笔者认为,陶先生的“十代”论模式有新意,不乏启迪性。笔者在《三旋理论初探》一书已部分介绍过这种宇宙分代模式。狭义自然全息律认为:物质发展在某一个阶段产生的模式,在这一特定的阶段内的无数层次和下一阶段内的无数层次,都必然会再现这种基本的模式。广义自然全息律认为:只要模式在万事万物意境认识上是一种依赖或先导,则自然机械化的方式就一定存在。但自然全息律总的认为,这些模式都不是“预成”的和以“人”为中心的。人虽然具有“体内解”和“体外解”,能认识宇宙;宇宙常数与“人”的存在,休戚相关,但都不能说明宇宙进化“十代”论的模式就是“确定论”的。特别是陶先生批评达尔文进化论“竞争是进化的法则和动力”一说,认为竞争要服从协同,协同才是进化的法则之一,没有多维协同就没有宇宙的进化:没有全宇宙亿万星系的协同,就没有银河系的存在和进化,没有银河系中各星系的协同就不会有太阳系,没有太阳系各星球的协同就不会有地球,没有地球上各种自然条件协同形成生境系统,就不会有生物的诞生,没有生物与生境系统的协同形成生态平衡系统,就不可能有生物的进化和人类的诞生。
事情真是如陶先生的协同宇宙进化吗?因为只讲竞争要服从协同这种确定的进化论,难免不带预成性。而乌杰教授却认为:任何系统都是差异与协同的整体、同一体。协同、不协同、差异协同,不论是物质世界还是精神世界,不论是微观世界还是宏观世界、生命体还非生命体,都是系统的题中之议。又如经济系统的发展史,也并不服从只讲竞争要服从协同的规律;经济系统大规模协同生产主要产生于工业社会时代以及存在的计划经济的背景,因为同步、等衡、协同是工业社会和计划经济带来的观念,适合其对划一的劳动大军的要求。然而人类的历史没有完结,多样化是新的理想,适合新的财富创造体制的变化性。同时,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形成的市场经济和商品生产,已把经济系统推向全球化,并为地方、地区、国家或者全球等层次系统间的管理的迅速转移建立了一些利益“转座子”。这些“管理系统”预期会把转座子分为四个不同的旋转圈:全球系统、国家系统、地区系统、本地或本企业系统。每个系统将激烈地维护其可见的“认同”性或经济利益,反而驱使各个子系统的转座子不断分化,另寻组合谋求共同利益的旋转策略,造成子系统的不同步、不等衡、不协同。
(2)中国有句俗话说:“英雄胜英雄,一物降一物,谁对听谁的”。竞争服从协同的规律,背后谁对听谁的,其实就是多元一体,还有顶尖优势。以科学为例,科学本身就是一种“侵略”---正确的观念对弱势观念是一种压力,本身存在着争夺;还有科学本身不是完美和万能的,对于一些重大科学问题的挑战从未间断过。而未来科学的“顶尖优势”之苗,也并不就都长在科学中心的“苗圃”里。例如生前求找过法国科学院数学权威不应的阿贝尔,被排斥在科学殿堂外不也成了著名数学家?因此,科学无所谓“民间”与“官方”,也无所谓“贵族”与“平民”。不管你是科班的还是业余的,在“民间”还是在“官方”,是“贵族”还是“平民”,只要你去观察总结,做实验,并且把你的科研结果发表,得到承认,你就是科学家。但在任何国家和社会里,“贵族”和“平民”又确是相对存在,“官方”科学家确实有顶尖优势。而且,科学也不是免费的午餐,而是“市场”,发表论文或出版专著,参加科学讨论会,都需要钱和需要获得科学经费或奖励,因此到科学院、所、室、大学等工作,更有机会展出自己的“顶尖优势”。
而这种多维的竞争与协同规则落实到中国,中科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研究员张利华认为:政府对科学的投入目的是实现国家目标,与国家目标无密切关系的科研活动一般得不到政府的资助。而科学共同体任何一个有成就的科学家,对自己的研究都会情有独钟,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但在科学史上,任何一项历史性的突破几乎又都是由名不见经传的后起之秀做出的。因此,科学的创新绝对不仅仅是科学界本身的事情,更需要一个良好的全社会的科学体制。在美国,非政府的科学投入对美国科研机构和大学的科研活动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特别对一些私立研究机构的运行起着关键的作用。政府为了鼓励科学创新活动,吸引民间资金投入科学研究,制定一些包括税收减免等各种优惠政策或法律,这样一些不被科学主流认同的“异类”科学也有生存的空间,这在中国,却很难得到发表。从根本上说,这是不同的社会科学体制在起作用,原因并非来自两国的科学共同体的评价不同。所以,陶先生讲的竞争要服从协同,对科学也是不确定的,而是靠世界范围内的多旋才达到进化的。
(3)陶先生认为人在宇宙演化中不仅要懂得和遵循进化的方向和法则,而且要“辅万物之自然”,才能顺天意。宇宙可能在10000亿年后坍塌,不论将来是坍塌还是失控膨胀,作为今天宇宙最进化的一代的人类,应在这一时期发挥自己的自知创造的作用,建立一个无比繁荣美好的宇宙。陶先生以人为本是对的。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顾问陈一文先生甚至认为,任何关于宇宙的演化这类领域的讨论,亦应当尽量结合与人类和中国人民当前和未来命运密切相关的实例,例如,如果不摆正自己基于对自然界的局限认识与自然界的关系,人类确实可能最终将自己赖以生存的自然界破坏到自己无法继续生存的地步。如过去以为地球上的水资源是无穷无尽的。后来发现错了∶水的资源也是有限的,必须采取充分提高水资源利用率的节水措施,同时要提高水的价格,使其不但包括水资源采集、处理、输送的成本,而且还要包括对废水处理。然而目前人们获得的这种保护环境的认识,却是在世界范围内的人才选择保护的多旋竞争比较中才获得的。
3、评陶先生的第二种“两段律”宇宙分段模式
陶先生认为,他的两段论说明了宇宙演化的过去和未来。打破了流行的宇宙从诞生起就一直在退化直到熵寂的“一段论”,从而使人们充满信心地面向未来。即宇宙是由系统工程数据来调控的,由于宇宙自身调控得非常恰当,宇宙大爆炸诞生之初,宇宙是热平衡态的,然后由平衡向不平衡,由无结构向有结构,由无序的混沌状态向递序,由低级向高级,由简单向复杂发展,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进化”。但进化是有止境的。宇宙的演化可分为兴衰两个阶段。在宇宙有序膨胀期,宇宙是处于一直膨胀进化之中;但在宇宙的后期,宇宙将向相反的方向演化,由有序向无序,由高级向低级,由非平衡向平衡,由复杂向简单发展,也可用两个字来概括即通常所说的“退化”。这是因为宇宙的引力和斥力接近的平衡状态被打破,或是引力大于斥力而收缩坍塌,最后复归于无;或是引力小于斥力而失控膨胀,物质都逐渐蒸发、消失而复归于无。
(1)陶先生的“两段律”论模式,与笔者在《三旋理论初探》一书提到的两重分解法有相似之处。即把相图分解为能相和形相是三旋的一个主要解析特色,这种两重分解法类似于:洛仑兹变换=空间+时间;复数=实部+虚部,机械能=动能+势能;纤维丛=底流形+纤维。相比陶先生的宇宙“十代”论模式,笔者更看重陶先生的宇宙“两段律”模式。而且,“两段律”模式是反驳“十代”论模式的。因为陶先生的“两段律”实际是分成大“两段”和小“两段”。陶先生爱讲老子的“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陶先生的大“两段”,实际就是“有”与“无”两段。而陶先生的小“两段”,主要是把“有”再分成“两段”:“进化”段和“退化”段,或陶先生说兴衰两个阶段,或者叫有序膨胀期和收缩坍塌期两个阶段。陶先生对大“两段”中的“无”阶段,相比之下讲得很少。陶先生对“无”的认识,仅是科学已说明的可以从无中获取一切;在微观的量子世界,量子一会儿出现了,但一会儿又没有了,再一会儿不知为什么又从无中冒出来了。
(2)但陶先生即使“无”讲得很少,其大“两段”也比小“两段”讲得正确。这可从马赫原理来说明。马赫说,根本不存在绝对空间和绝对运动,是对的;但他说,撤掉一个物体周围的所有其他物质,则无法去判断它作什么运动,则是错的。撤掉一个物体周围的所有其他物质,由于物体本身有多个部分,还可作相对运动。其实马赫没有弄懂,马赫空间=“无”+“有”;虽不存在绝对空间和绝对运动,但存在马赫空间的起源则是事实。马赫空间的起源,只能是把无(W)和有(Y)纳入玻尔的互补原理和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即空间、时间、能量、无(W)和有(Y)都是量子性的。马赫空间的开头,只能是无(W)和有(Y)的一个量子点的起伏交替,并且通过无(W)和有(Y)的一个量子点的起伏交替的移动、重复、克隆、复制、变化、压缩、拉伸、折叠等等情况发展而来。马赫为反对绝对空间而提出把空间作为一件“东西”完全抛弃掉,如果不是过于偏激,也是没找到非线性三旋这种高度数学化,即没有把“无”和“有”高度数学化纳入玻尔的互补原理和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没找到非线性三旋这种高度数学化的“无”和“有”就有8种观控相对界。就是说有8种零,或有8阶零、或8阶“无”:(一)一间屋子内,相对于有“东西”而无“东西”,是“零”。(二)镜子中有人像,是有“东西”而无“东西”,是“零”。(三)做梦中的人,是有“东西”而无“东西”,是“零”;并且不同于镜子,可以不与真人镜面对称。(四)多面镜子造成曡影,是有“东西”而无“东西”,是“零”;并且不同于是一面镜子的情况。(五)约定“零”,如温度测量,“零”度。(六)真空“零”,相对于屋子内无“东西”,是“零”;真空更是“零”。(七)全消灭的“零”。(八)全撵走的“零”。其次,相对8阶“无”,当然“有”的层次更多,所以陶先生才能有“十代”论。
(3)陶先生的“两段律”还可以联系一些数学模型来说明。如三角函数的图象可分两类,一类是正旋余旋,图象波线可连续;一类是正切余切,图象波线不连续 。其次,图象波线可连续的又分两种,正旋的波线起点类似在横轴,而余旋的波线起点类似在竖轴。再看正旋的一个波峰,又可分为两段,一段是通向高峰,一段是从高峰下来,陶先生把“有”段分成“进化”段和“退化”段,就是用的这个模式。但用以上所有数学模型来说明宇宙的“有”与“无”两段论,还不行;还要用到三旋理论的单线旋和双线旋图象。以地球为例,地球的磁场磁力线北极出南极进,是一个单线旋,如果称为上单线旋,那么如果有类似北极进南极出的磁力线转动,就是下单线旋。这种上单线旋和下单线旋对地球来说,都是整体性的,总称单线旋。然而对地球的气流来说,就有双线旋。因为气流与温度和密度相关,热流向冷,密流向希。地球中间的赤道热,地球南北两极冷;地球南北两半球可以形成各自的气流线旋,可称为双线旋。即地球中间赤道地面的热空气上升,在高空流向地球南北两极,两极空气变密,又流向变希的中间赤道地区。这样,南北两半球合起来形成双线旋。
这种双线旋图象可以联系宇宙大爆炸,膨胀不必收缩,一直膨胀到“无” 。即把北半球看成“有”,南半球看成“无”;把南半球放在水中,水就像“无”一样。人老,不必返老还童,老死即可。同样,宇宙爆炸,膨胀,不必收缩返老还童,这里用不着立马对称。老子说“有生于无”,又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里的“三”,有三种“三”:A、正、反、中“三”模式:协同、不协同、差异协同。B、+、-、0“三”模式:“有”、“无”、界面。C、有、无、虚“三”模式:真空量子点起伏,真空即无,无即虚,虚又量子点起伏变为正虚与负虚。这里无、虚、正虚,应该说都类似“无”;负虚虽稍微不同,但相对于“有”,本质是无、虚。正是这个有、无、虚模式图象,揭示了宇宙大爆炸、时间有序,以及暗能量、暗物质等之谜。老子的“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也含有这个模式图象。
4、评陶先生的热力学第二定律不能套用于宇宙
陶先生说热力学第二定律所设的两个前提条件,宇宙中的系统都不具备。首先,宇宙中根本没有真正的孤立系统。一个系统,只要它的周围还有别的系统,它就不是孤立的。如果通过人工制造一个孤立系统,这个系统的创立,就不是孤立的,而且也只能放在与周围有联系的环境中。所以也不是孤立的系统。那么热力学定律似乎只能用到宇宙上,因为可以假定宇宙是个一开始便是非平衡的孤立系统。但不妨来个反证,倘若有一个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一开始就是非平衡的孤立系统存在。那么,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所指出,一个这样的系统熵的增加是不可逆的,所以可以推算,此前这个系统一定有一个熵更小的时期,如此推演下去,这个非平衡的孤立系统必定有一个无限的过去,这就与宇宙的年龄是有限的相悖。所以,热力学第二定律所论及的必备前提的系统,只不过是臆想中的假设,实际上并不存在,也就是说它实际上只不过是空论。
(1)宇宙大爆炸,向相反的方向看,实质是时间箭头的量子化,即是时间箭头量子化的冻结线,也是时间箭头下一次量子化的起点线。它和宇宙“有”半球终结的时间冻结一样,既是关口事件,又是拐点。其次,从量子随机特性出发,看时间箭头的量子化内的信息串,可以说存在熵选择的双箭头才更合乎逻辑,也才更好地完善了宏观量子的特性,即熵选择熵增的时序运动,也应有选择熵减运动的时序。这是量子本体论特性的延伸与扩大。如果没有这一类现象的发生,倒是违背量子力学的怪事。即宏观世界完全是决定论的死熵,倒是反量子论的。所以说宇宙反熵(熵减),如生物的进化、文化的进化、社会的进化,以及恒星的进化等等,连同它们消亡的冻结线,是与正熵一起,才构成一种宏观的不确定性。陶先生的《进化中的宇宙》一书认为,宇宙的演化是前一段不断熵减,由无结构到有结构、到复杂结构就是进化。只有到引力与斥力的系统平衡被打破,才开始走向坍塌或失控膨胀而不断熵增,直至熵寂。但笔者认为,热力学第二定律与不确定性原理是结合在一起的。生物和人是宇宙进化的产物和过程,应无例外地放到宇宙学中来探讨其深化的历史和规律;生物和人的进化是熵减,宇宙走向坍塌失控是熵增。然而,正是宇宙的熵减或熵增结合在一起,才是不确定性原理的体现。热力学第二定律虽不是不确定性原理,而只是不确定性原理在宇宙之中的一段律,但这一段律跟生物和人的进化是宇宙之中的一段律并不一样。因为它们并不对称,这种对称破缺既符合不确定性原理,又指出了虚实宇宙演化的方向。《进化中的宇宙》所谓揭示宇宙进化天促物进,系统调控,对象组合,多维协同,运用动态整体思维,将宇宙学、生物学、人类学、相对论、量子论,对象论、信息论、系统论、协同论、突变论、自组织论,以及哲学、社会科学按其本来的属性熔为一炉,从而打开了一个新的宇宙演化的视野----生物进化无止境,恒星进化无止境,实际是倒向了神创的决定论。
(2)在开放系统的“熵”增或“熵”减,与封闭系统所谓“ 热寂”的“熵”增或“熵”减,都是不确定性原理的表现。联系所谓信息“熵”与热力学“熵”的“熵”减与“熵”增,也可以看成它们在宇宙中结伴的不确定性。热力学第二定律说在孤立系统中,实际发生的过程总是使整个系统的熵增加,与热力学三定律说在绝对零度时,熵为零,在宇宙中也结伴成不确定性。所以克劳修斯把孤立体系中的熵增定律扩展到了整个宇宙中,认为在整个宇宙中热量不断地从高温转向低温,直至一个时刻不再有温差,宇宙总熵值达到极大,这时将不再会有任何力量能够使热量发生转移,此即“热寂论”,但这不是决定论。克劳修斯说的,也是可能存在“热寂”的极限点,但它是不确定性的。如它还可以有+、-、0“三”模式。其次,不确定性原理使“热寂”点的宇宙变化产生不确定性,也带来“熵”的不确定性。如现在宇宙继续膨胀到绝对零度时,熵为零,这也仅是一时的确定现象,不是决定论的。我国曾批判克劳修斯的“热寂论”和爱因斯坦的光速极限论,也是把“唯物”、“ 辩证”作为决定论武器用的。其实,光速不同于声速,是一种内禀的自然现象,象人要死一样有极限;超光速就是这个极限点的确定值。霍金认为,超过极限点爱因斯坦的理论是不适用的,这也是指空间的破裂。空间的破裂实际是指环面;而环面是与球面不同伦的,环面能包容平行线,如克利福德平行线就是以扭转的形式组装在环面上的,即环面比球面更具不确定性。
陶先生即使是说对了:没有真正的孤立系统;量子论“有生于无”也是帮助证明的。但陶先生混淆孤立系统概念的相对性,因为一般孤立系统是有观控相对界的,对宇宙事物来说,这就是爱因斯坦提出的光速极限。遗憾的是,人类发现虚数以来,分不清它是在点内还是在点外;计算发现了超光速,就认为是真实的,例如,超光速来自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公式,计算清楚表明,这种奇妙的超光速粒子的能量的平方是负数,用数学的话说,这种粒子的能量(或质量)是虚数。即类似的死人或亡灵,但不少科学专业或非专业人士却前赴后继要把它当活人看,好像不把死人或亡灵当成是活人,“理论物理学”都不成立了。其实把虚数联系电脑的赛博空间,这是一种虚拟生存,是一种点内几何空间现象。
(3)陶先生即使是说对了:非平衡的孤立系统必定有一个熵更小的时期。但这不是象陶先生那样一直推演下去,推出个无限的过去。因为,单凭陶先生说热力学第二定律是空的,就可知并没有全读懂相对论、量子论、宇宙学、生物学、信息论、系统论、协同论、突变论。因为从陶先生只知用哲学上的螺旋式上升的所谓超循环的进化数学模式,批判老子的“周行而不殆”是周而复始的不全面的观点,而不知宇宙进化的单线旋与双线旋的统一数学模式,可知陶先生实际不知,单线旋联系着热力学第二定律隐含的时间之箭,双线旋联系着不确定性原理;而时间之箭与不确定性原理是宇宙所有进化原理之中的原理,是反神创决定论的“霍金决定论”。 这是可以用严格的这种数学模型来证明的:双线旋中的单线旋是上单线旋和下单线旋两种图象,因此双线旋的排列组合是四个图象(2x2=4),这正是宇宙产生不确定性的数学原理。这图象其中之一,如类似地球南北两半球形成的各自气流图象。这其中图象之二就是宇宙大爆炸:宇宙的“有”半球膨胀,沿着时间之箭一直“进化”或说“退化”膨胀到“无”,到达宇宙的“零”界面;而在宇宙的“无”半球,则之先虚的量子点起伏交替,变为正虚与负虚的量子点,在不确定性原理的引导下,其中可能有的一个图象是,“正虚”集中在宇宙“零”界面,形成宇宙大爆炸前的量子点,而成就“人择原理”的时间箭头。其之后,“无”半球量子点起伏交替,不确定性中的“负虚”量子点集中,也会为“有”半球的膨胀,提供斥力,即也会成就“人择原理”的时间箭头。至于还有的两个图象,正是留给“多世界”理论的;而且这类似于心脏左右心房室的动脉与静脉血液及其在微循环的氧气交换,以及自然信息在大脑两半球之间的反馈与监护等图解。至于说到暗能量、暗物质,那是“有”半球内的事情,三旋理论已经证明,环量子三旋的排列组合是是62种密码,有形物质只用到其中的24个,其余的正是暗物质、暗能量携带着的。即“霍金决定论”并不存在一个是上帝刻意制造出的系统。
(4)陶先生在我国敢于对“唯物”与“唯心”同时提出批评,算是前驱的。但陶先生用反“本原论”作武器,是自己在打自己。因为陶先生既然推崇老子的“有生于无”,“无”不就是“本原”吗?陶先生说。在西方也有宇宙是从虚无中创生之说;不管在西方还是东方,对宇宙是怎样形成的都有许多相似的说法。例如,认为宇宙是由某种物质构成的。我国就有天地万物是金木水火土构成之说,西方希腊最早的哲学流派米利都派也提出世界纷纭复杂的万物是某个本原演化而成的。有的认为是气,有的认为是水,有的认为是“无定形的”……。之所以提出世界是某种本原构成的,是因为当时占统治地位的认识是,宇宙是永恒静态的,所以它必然是由某种本原构成。这种思想后来发展为哲学上占统治地位的本原论,有的说世界本原是心,有的说本原是物,有的说两者都是本原。虽然他们在什么是本原上有所争论,但其共同之处就是宇宙是何本原构成是哲学首当其冲的基本命题。从而把世界的哲学研究引入一个不存在的“宇宙本原”之争的误区。但科学发展到今天,本原论像人类初期猜测构成世界的元素是金木水火土一样未免显得太陈旧古远了。今天的科学已说明,心、意识、思维是人的一种信息加工功能和这一功能在人的其他功能的协同下活动的过程和结果,心与物不可同时而语,不仅仅从时间来看它们的产生就相隔140亿年,如果说宇宙之初就有心,那么这心是什么呢?是上帝的绝对理念?而且科学已说明宇宙是从无开始大爆炸的。无为什么能大爆炸呢?量子力学已有力地说明的确可以从无中获取一切。在微观的量子世界,量子一会儿出现了,但一会儿又没有了,再一会儿不知为什么又从无中冒出来了。宇宙正是从无开始通过量子的跃迁而创生的。创生之初,宇宙是一个“果壳状”的四维欧氏球面,它演化为洛仑兹时空时,巨大的真空力量使宇宙发生了暴胀,当真空能都转化为物质能,暴胀停止,宇宙开始热化,引发了大爆炸。随之而来,宇宙进入有序膨胀期。本原论的哲学却与此相反,把宇宙看成是静态不变的,把人们引入本原论争论的误区中去,不仅排除了研究宇宙的演化过程和发展的原因。不可能引导人们去发挥和发展人在宇宙进化中的地位和作用,实现人的价值;而且在逻辑上也是混乱的,唯心论既然认为世界唯一的本原是心,为什么还说有一个在心之外的物呢?同样唯物论既然认为世界唯一的本原是物,为什么还说有一个在物之外的心呢?与科学揭示的实际不符加上逻辑的混乱,使传统哲学和人类的相关认识陷入长期的误区。
微观的量子世界,量子一会儿出现了,但一会儿又没有了,再一会儿不知为什么又从无中冒出来了,这正是由不确定性原理产生的结果。而造成陶先生以上认识的局限和逻辑的误区,笔者认为也正是陶先生不熟悉“有”与“无”宇宙进化的单线旋与双线旋的统一数学模式。旧的“唯物”与“唯心”的错误,在于都是决定论思维;其本质是省力,这种决定论最后的结果是归于神创的,其原因,一是好为所依附的势力说了算;二是古代人也不熟悉宇宙进化“有”与“无”的单线旋与双线旋的统一数学模式。
参考文献
1、 陶同 ,进化中的宇宙,经济日报出版社, 2002年5月;
4、王德奎,三旋理论初探,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2002年5月;
5、王德奎,解读《时间简史》,天津古籍出版社 ,2003年9月。
6、王德奎,环量子理论与三旋理论,凉山大学学报,2004年第2期 ;
7、王德奎,从卡一丘空间到轨形拓扑,凉山大学学报,2003年第1期。
作者简介:王德奎,59岁,研究员,绵阳日报编辑。Email:y-tx@163.com

陶同:与王德奎先生商榷的商榷
陶同:与王德奎先生《商榷》的商榷
——科学的目标是造福人类(新)
陶同
我因外出,9月30晚回到北京,“十一”才看到王德奎先生《就宇宙进化论与陶同教授商榷》(发表于《人民网》,下简称《商榷》)一文。
王德奎先生说在约20年前的一个学术会上认识了我,很抱歉,我已记不得了,因为我们没有交往,也未通过信。不过,这无所谓,相识不相识,都可以提出不同的见解来商榷,同样可以文会友。你的文章谈到与我的书有相同的看法,并在你出版的书中介绍过我的观点,很感谢。当然,你也对我的书提出了不同的见解,一般来说我是不愿争论的,因为:一是,争论起来太费时间,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想不少学者当别人提出异议时,他并不作回答,原因可能正相同。时间会作公正的判断。二是,有不同的见解是正常的,有利于学术的发展。我不想也不可能说服每个人都同意我的认识。并且我要讲的话在书中都讲过了,再讲也重复。但对以下几种情况我不能不应答一下,一是对侵权的书和文章我是不能不理的;二是对有意无意曲解我著作原意的我也不能不加以澄清;三是对恶意的攻击,我也不能置之不顾。
关于你的《商榷》一文,首先,需要指出的是有侵权的嫌疑——这需要通过法律才能裁决,所以我只说是嫌疑。最近,我通过法律维护我的著作《大智慧——思场流控制学》权益的事我想你已在网上看到。不妨对比一下,那三本侵权书,在抄袭我的《大智慧--思场流控制学》时,很多地方都打了引号,当然也有不打引号的,都属抄袭侵权,而你“引用”我的文著却一处也未打引号;两者相同的是,都未遵守著作权的规定注明引文的出处(引自何文著,发表或出版于何处,多少页)。另外,那三本侵权书抄袭、剽窃的字数的比率比起你的文章中“引用”我的文著来看要小得多。王德奎先生是四川绵阳日报的一个即将退休的老编辑,应当有所了解:引用时不打引号不注明出处,是否侵犯了著作权。你的文章说,我书中的某些内容你谈过,并在文后列举了你文论名称(也很抱歉,其中我一件都未读过)。你的商榷文章把我的话与你的话混到一起,全无引号,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你说的。例如,你文章倒数第二自然段中,一口气引用了近1000字,不仅并非是我的书《进化中的宇宙》里的,只是来自一篇我书再版后应邀写的短文《从宇宙进化看道学》(发表于《中外学术导刊》第2004年第12期),而且,一处也未打引号,所引文字你是切割拼凑起来的,并非我的原文就这样。读者不仅不清楚真象,而且还由于其中隔有一些句号,也就辨不了哪些是我说的,还是你说的了。何况,在经济日报出版社做的《进化中的宇宙》的网页一开头就曾申明,引用时都要遵照著作权法注明引文的出处。
> 王先生几处都提到我谈到老子,说我的书“而且还类似保存着古代老子对宇宙、人生等论述的一些时代特征。”(《商榷》第1/9)这会误导了解我的书。因为在我40万字的书中只有一处提了老子说的一句话。王先生从何能得出我的书“还类似保存着古代……”的特征呢?何况在书中我还明确指出:“人类幼年时期的天真直觉,虽然与今天新宇宙学的某种假说有一点相通,但,决不可以与科学的研究并论,因为它们是纯粹的猜测,不仅没有依据,而且也似是而非。”(《进化中的宇宙》第二版,第54页)书第二版问世后,海峡两岸道学学术会的组织者看到我提到了老子的话,邀请我写了一篇这方面的文章。对老子在科学不发达,我国神创论占统治地位,西方流行本原论时,能提出演化论乃至进化论:“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德经》)排斥了神创论,我很赞赏。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做文章的错事。我想附带说一下,有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对老子学说都很感兴趣,给予过很高的评价。王先生不能不知道吧。
有趣的是,王先生与我商榷的文章引用的很多都是来自我的这篇文章《从宇宙进化看道学》。很明显这篇文章与我的书宇宙进化论的主题和角度是不相同的。同样,王先生在其《商榷》中批判我对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认识,引用了我一段文字:“倘若有一个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的一开始就是非平衡的孤立系统存在。那么,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所指出,一个这样的系统熵的增加是不可逆的,所以可以推算,此前这个系统一定有一个熵更小的时期,如此推演下去,这个非平衡的孤立系统必定有一个无限的过去,这就与宇宙的年龄是有限的相悖。所以,热力学第二定律所论及的必备前提的系统,只不过是臆想中的假设,实际上并不存在,也就是说它实际上只不过是空论。”(《商榷》第7/9页)这是我论述热力学第二定律为何不能套用于宇宙的系列理由之一,批其为空论毫不夸张,一个即不能找到一个实证,也不能应用到任何系统的定律,不是空论是什么呢?王先生以“空论”二字,就上纲到陶先生“没有全读懂相对论、量子论、宇宙学、生物学、信息论、系统论、协同论、突变论。”(《商榷》第8/9页)科学问题不是用大帽扣人,大话压人所能解决的,理论是否正确说千道万、归根到底要看能否有实证来证明。我的书再版不久,美国宇航局宣布,哈勃太空望远镜拍下了“宇宙诞生后不久产生的最早星系”照片,发现“当时宇宙比现在要更为混乱和无序”(2004年3月10日。 作者: 125.33.0.* 2007-12-3 08:14 回复此发言 2陶同:与王德奎先生《商榷》的商榷 新华社电)。有力地证实了热力学第二定律是不能套用于宇宙的,与宇宙从诞生起就一直在熵增、退化相反,宇宙是一直在不断地走向递序和进化。况且王先生所引用的并不是我的书《宇宙进化论》中的,它是我《关于热力学第二定律的问题》(初稿)一文中的。王先生是就我的书宇宙进化论来商榷,应当就我的书中的内容来谈,但却“王顾左右而言他”去引用书中没有的、主题和角度不同的文章中的,并且不注明出处,含糊其词,用心是不言自喻的。
> 王德奎先生说我的书有“从含有‘好'的意思看待宇宙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到高级的发展变化。”并由此得出这样的结论:“笔者认为,宇宙进化产生出人类后,从‘人'角度出发看,宇宙的生存环境确实存在有'好‘与'坏'的区别,但整个宇宙不是以‘人'的存在而存在,以‘人'的不存在而不存在,所以,总的来说,宇宙无所谓好,无所谓坏,因此,陶先生的宇宙进化论,总的来说,是不成立的。”(《商榷》第2/9页)且不说由“好”与“坏”推论到整个论说能不能成立是否讲得通,王先生一会说认为我的“‘十代'论是有新意,不乏启迪性。”“更看重陶先生的宇宙‘两段律'模式”(《商榷》的摘要),一会儿又说宇宙进化论不能成立。特别是,实际上王先生批判我的那段内容是虚无乌有的。商榷最忌有意无意的强加和曲解,我没有对宇宙的演化是好还是坏作过论断。如果真的有,就需引用出来,不能凭推测。不知王先生是否认为预测人类的未来就涉及到好与坏,那么许多哲学家(如罗素)和科学家(如保尔·戴维斯)都预测过人类的未来,是不是也犯了王先生所说的对宇宙的演化作出了好与坏的评价呢?我是说过:在有序膨胀期,宇宙和人类在不断地进化,不断地走向递序。如果你对我说的“进化”、“递序”、“越来越有序”认为就等于是“好”,那只是你自己的认识而已,并不是我说的。不过,有一点要提醒的,就是不管是你还是我,还是任何人,对事物的认识都是对象性的,离不开人的对象性、自己的对象性。比如你在谈到竞争与经济的关系时不是也从你的价值观的对象性来谈的吗?科学研究的目的是什么,这本身是否就存在一个不同人的对象性的价值观呢?比如有人是为了争名夺利,有人是为了探求真理......。
王德奎先生说“陶先生把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推广到宇宙进化论。”(《商榷》第2/9页)此言差矣,我确是沿用了进化这个概念,但内涵已完全不一样。达尔文说进化是性状的改变。而我认为“进化是进化的进化”,即进化的对象、对象性、进化的机制、方式、进化的效果等发生了进化。“整个宇宙正是一个由平衡向不平衡,由无结构向有结构,由混沌向递序,由低级向高级,由简单向复杂发展的过程,用两个字来概括,那就是:进化。”在2004年再版书的扉页就将“进化是进化的进化”作为书眼印上了。达尔文认为进化的法则是: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而我用一章的篇幅专论了进化的法则是“天促物进,对象组合,多维协同,系统调控”。在立的同时我在书中曾用了6万字来对达尔文进化论的天定论、渐进论、竞争论、还原论、偶然论、不可知论、物能论等八个方面进行了系统的剖析和批判,是一次变革,怎么能说成是“把达尔文的进化论推广到宇宙进化论”呢?就连王德奎先生自己在文章中不是也明白无误地提到我对达尔文的批判吗?王先生不是没有看我的书,就是没看懂我的书,就说“达尔文的进化论,如社会达尔文主义,又如希特勒的'灭绝劣等民族'的优生论等等。因此,陶先生把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推广到宇宙进化论,有一个问题,......”(《商榷》第2/9页)。果真如此,当然我就大错而特错了。但实际上我在剖析和批判达尔文进化论那章中用了一节12000多字对达尔文的竞争论作了较详的批判,这节的标题就是《造就希特勒的理论——竞争论剖析》。王先生竟把我批判的内容反而说成是我推广的内容。
作者: 125.33.0.* 2007-12-3 08:14 回复此发言 3陶同:与王德奎先生《商榷》的商榷
王德奎先生批判推广达尔文进化论,但又对我批驳达尔文竞争论,指出竞争要服从协同的论述持有不同的看法,理由是:“只讲竞争要服从协同这种确定的进化论,难免不带预成性。”(《商榷》第4/9页)学术观点需要明确,王先生这句话是不是指也要讲协同需要服从竞争?这个问题关系到如何对待协同和竞争的大事,不能不谈谈。王先生为了说明竞争的必要列举出经济领域。但实际上从商品来看,竞争也要服从协同,竞争能使商品质量更好,价格更便宜,服务更周到,......,这样当然是有利于社会协同的。人尽皆知,在经济领域中如果竞争不服从协同,就会被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而受到遣责、惩罚。道德和法律之所以作出这样的裁决和规定,正是发现和要求竞争要服从协同。需要指出的是在谈竞争时王德奎先生,把“竞争”与“不协同”混同。以为既然有“不协同”,那么“只讲竞争要服从协同”就不对了。众所周知,任何事物都存在不协同,所以才需要协同。把相关的不协同的分散的因素组成协同的系统,就是一次飞跃和进化。这不但不是不需要协同,反而说明要服从协同。当旧协同已不适应发展时,于是就可能发生突破旧协同组成新的更高级的协同。这同样说明协同是进化的法则。论述这个问题时,王先生提出了一个他批驳的概念——“确定的进化论”,那么是否还有个被王德奎先生认为是正确的“不确定的进化论”呢?——既然确定是“进化”,那么与“不确定”是否矛盾呢?王先生推崇的达尔文的进化论是属于两种中的哪个呢?与此相联系的王先生旁征博引提出的“预成性”和“非预成性”,也不知何指?如果说所研究对象的发展都是无法预见的,岂不是说事物的规律是不存在的,科学研究还有何意义?
> 真正推广达尔文进化论的其实正是王先生自己,进而将达尔文的竞争论延伸到科学研究中来。他说:“以科学为例,科学本身就是一种‘侵略'......正确的观念对弱势观念是一种压力,本身存在着争夺。”(《商榷》第4/9页)这可能是对达尔文弱肉强食的竞争论在科学研究上的“最好”诠释和运用。它是否王德奎先生为何要与我商榷的自白呢?但我不愿意参加“侵略”和“争夺”,相反我认为学术上的竞争是竞相发现和揭示研究对象的本质、规律等,而不是什么弱肉强食。“科学的目标是造福人类”(《进化中的宇宙》第二版第378页),正当的学术竞争都服从这个共同的目的。别人的研究可以为鉴,也可以为训。他人的成就值得高兴,给自己提供了新的工具和起点;前人的失败值得婉惜,但也是为后人的成功铺平道路。学术上的商榷不是你争我夺,更不是“侵略”,而是相互帮助,协同促进科学揭示的成功。几千年的人类进化史就是不断地消除掠夺和侵略,逐步走向协商协同,走向世界一体化——向着创造人球系统方向发展的过程。如果王德奎先生本着“侵略”的态度和动机来和我“争夺”,发展下去其结果将会是不择手段,意气用事,还有何意义。经过文化大革命,人们不仅厌倦内耗,也厌恶内耗。
> 王先生也许是为了其提倡的“争夺”的需要,不顾逻辑上的错误,说:“《进化中的宇宙》所谓揭示宇宙进化天促物进,系统调控,对象组合,多维协同,运用动态整体思维,将宇宙学、生物学、人类学、相对论、量子论,对象论、信息论、系统论、协同论、突变论、自组织论,以及哲学、社会科学按其本来的属性熔为一炉,从而打开了一个新的宇宙演化的视野----(原文就有此删节号)生物进化无止境,恒星进化无止境,实际是倒向了神创的决定论。”(《商榷》第7/9页)王先生这段话,不仅前半截的意思显然与后半截的意思正好相反,逻辑上说不通。而且更重要的是前半截我并没有说过,但却用“《进化中的宇宙》所谓”来概括,使人误以为是我说的。王先生就拿这么一段前言不搭后语、我没有说过的话来给我加上一个“进化无止境”的错误。并由此引发开去给我扣上一顶“倒向了神创论”的帽子。这种强加于人的做法王先生用得太频了。即便这样刻意安排和强加,帽子也扣不到我头上。仅就王先生这篇文章引用我文著中的一段话来说,其中我就谈到“但进化是有止境的”(《商榷》第5/9页)。否则怎能归纳出兴衰两段律呢?尤其要指出的是我的书从开头论述宇宙是由无通过量子跃迁而诞生的到全书正文的最后一段“科学与宗教的区别”(第二版,第378页)都贯穿反对上帝说和神创论的认识。王先生在商榷前是看了我的书还是没看呢?如果没看,为什么就说三道四;如果看了,为何要颠三倒四?
作者: 125.33.0.* 2007-12-3 08:14 回复此发言 4陶同:与王德奎先生《商榷》的商榷
> 我说宇宙本原论是不成立的,应按宇宙的演化的实际过程来认识宇宙。王德奎先生诘问道:“‘有生于无',‘无'不就是‘本原'吗?”并由此批我是“是自己在打自己”(《商榷》第8/9页)。在这里王德奎先生犯了个同义反复的逻辑错误,“无”是“没有”的意思,说宇宙的本原是“无”——“没有”,和说没有宇宙的本原,两者是同一个意思。人类对宇宙的认识与几千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几千年前人类认为宇宙是静态的,猜测必然有一个构成它的最根本的元素,这就是本原论产生的根本起因。而今天人类对宇宙的认识已发生了两次大的革命,一次是20世纪初以爱因斯坦相对论诞生为分界,揭示了宇宙并非静态的而是动态的——大爆炸、宇宙在膨胀,研究宇宙是如何诞生和发展的演化论代替了凭空猜测宇宙是静态的本原论。第二次革命是,揭示宇宙不仅是动态的,而且至今一直是进化的。普利戈津就曾说过宇宙是一个进化的系统。关于这我在书中都已详谈,不赘。也就是说,对宇宙的认识可分三个阶段:从静态的本原论到演化论,再从演化论到进化论。随着科学的发展人们必然不断更新对宇宙的认识。而不能老停留在几千年前的水平上。本原论是传统哲学的根本命题,把本原论看成是万古不变真理的历史20世纪就已结束了,所以才引发了西方“哲学终结”的危机。
> 王德奎先生说,我提出的十代论有新意,并且他更看重两段律。但又说,两段律“反驳”了十代论。王先生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他把两段律所指的两段分为大两段和小两段,而我从来没有这样分过,也不会这样分。首先,两段律的对象是有所指的,即我们生存于其上的这个宇宙。在我们这个宇宙上存在两段律,在这个宇宙之外的别的宇宙空间(如果有的话)就不属于两段律的范围了。这是因为我们这个宇宙有其特殊性的大爆炸,所以才能有前期有序的膨胀、进化和后期的失控膨胀或坍塌的退化发生,才有一个两段律。不仅诞生后的这个宇宙有兴衰两段,而且这个宇宙的所有的子孙,都受两段律支配着,演化都有兴和衰两段。生物和人类不用说,都很明显,生长老死;第二代物能系统也不例外,例如太阳,它已有50亿年兴的历史,大约再过50亿年,就会蜕变,逐渐成为白矮星。另外,从时间跨度来看,我说的两段律是从宇宙诞生后到宇宙消亡前这段时间。而不包括宇宙诞生前和消亡后(如果还有时间的话)。王德奎先生说:“其(指陶)大‘两段'也比小‘两段'讲得正确。”(《商榷》第5/9页)而我的书中从未讲过什么大两段和小两段。每个人都可以发表或发挥自己的见解,但不要把自己的见解加在别人身上,把自己的认识说成是别人的认识,并来一翻批判和反驳。争论的内容如果是由自己这样假定的,那么,商榷只是自己在和自己商榷,既白费时间,也失去了真正的意义。
王德奎先生在文中多次谈到他的三旋理论,还说:光用“两段论,还不行;还要用到三旋理论的单线旋和双线旋图象。”(《商榷》第6/9页)难道科学研究必须要先学王先生的理论,运用王先生的理论,这未免有些自吹自擂。
王先生将其《商榷》一文同时在二三十家网上论坛发表,连幸存者股市论坛也未放过,真可谓声势浩大,令人不能不感觉奇怪:为什么要这样大动干戈,目的何在。其实,是否有理不以在多少论坛发表来定。如果王先生的意见是对的,只需在一处发表就足已说明,如果相反,即使在一百处发表又有何用,不仅劳神,而且自曝。
王先生说:“未来科学的‘顶尖优势'之苗,也并不就都长在科学中心的‘苗圃'里。”(《商榷》第4/9页)这个观点是对的,许多人包括我都一直有相同的看法。故不必因为自己是非“官方”的,只是“民间”的(商榷第4/9页)的而感慨。俗话说得好:“是真金就会发光。”真正有价值的科学成果迟早会起到其应有作用的。虽然一时不被理解,或因有利害冲突关系不被承认,甚至遭到拼击。但时过境迁,即使同一代人不承认,下一代不再有利害冲突时,也会公正地接受,发挥其作用的。越是重大的成果越可能这样,爱因斯坦相对论发表时(直到现在)不是遭到猛烈的批评吗,凡高在世时只以两元钱卖了一幅画,如此不一,不胜枚举。讴心沥血取得的成果是为了对造福人类能起作用,时间必然会实现这一心愿的。不过有一点我想提醒一下:科学上的“顶尖”成就,不是靠你争我夺所能获得的,而是要靠扎扎实实地下功夫揭示研究对象的奥秘,取得确有重大价值的创造成果。朋友,让我们以此共勉!